被搶走名額後,我把全家送去勞改
“把印泥拿來。” 我媽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搪瓷缸子哐當響。 我站在屋門口,看着她把那張原本屬於我的頂職表按在桌面上。 林秋菊縮在我媽身後,眼眶紅紅的。 “媽,算了吧。姐也是好不容易纔拿到名額的,大不了我去鄉下......” “你閉嘴!”我媽狠狠瞪她一眼。 轉過頭看我時,眼神冷得像看仇人。 “林冬麥,我最後問你一次,按不按手印?” 我沒動。 我盯着桌上那張紙。 這場景太熟了。 上一世,我就是死活不肯按,被我媽夥同我弟林耀祖綁在椅子上。 硬生生抓着我的手按了泥。 後來林秋菊拿着名額進了紡織廠,成了體面人。 我被送去最苦的大西北插隊,凍斷了兩根指頭,最後死在漫天大雪裏。 直到死,我媽連一封信都沒給我寫過。 這一世,我滿足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