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撫卹金全給小姑子,重生後我殺瘋了
丈夫礦難身亡,遺言卻是要把撫卹金全給小姑子。 我跪在廠長辦公室,全廠職工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笑話。 回到李家,婆婆把改嫁書拍在桌上: “你自己簽了吧,別賴在我們家。” 我去找小姑子,她摸着新買的紅裙子,滿臉嫌棄: “嫂子,我哥的錢給我天經地義,你一個外人,有甚麼臉爭?” 孃家沒來人,只託人帶句話: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死也得死在婆家。 流言蜚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鄰居說我剋夫,廠里人笑我是倒貼都沒人要的賠錢貨。 我無家可歸,凍死在零下二十度的冬天。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李建國第一次下礦前。
清明節女兒參與太公分豬肉後,媽媽卻說我是大齡剩女
清明節這天,媽媽非要帶我五歲的女兒去祠堂參加太公分豬肉活動。 可直到流水席都撤下了,我也沒看見我那穿着愛莎公主裙的女兒。 我去找媽媽要人,她卻一巴掌扇過來,罵我一個三十歲的大齡剩女發甚麼顛。 我徹底懵了,我明明已經結婚六年,連女兒的幼兒園學費都是我昨天剛交的。 當初我未婚先孕,還是媽媽拿掃帚把我趕出家門逼着我領的證。 可我打開幼兒園家長羣,裏面根本沒有我的名字。 我老公的微信號也變成了“該賬號不存在”的灰色頭像。 村裏人說我中了邪發瘋,強灌我喝下大量香灰符水驅鬼,我最終中毒慘死。 再睜眼,媽媽趙翠花正半蹲在朵朵面前。
我揭穿能預知未來的堂妹後,她悔瘋了
堂妹做的夢能預知未來,十里八鄉都說她是福星。 憑藉這個本事,她成了大隊每個人家裏的座上賓。 爹孃也對她的話深信不疑,凡事都讓她拿個主意。 她說那個想娶我的退伍軍官身份不明,我會死在炕上,爹孃連夜逼我退了親。 她說公社推薦去城裏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是個頂包的局,去了會坐牢,爹孃想都沒想就讓我把名額給了別人。 那天半夜連下暴雨,大壩快要決堤,村裏人連夜要跑。 堂妹說夢見雨馬上停,大壩安全得很,爹孃死死攔住要去敲銅鑼報警的我。 結果山洪暴發,我爹孃和弟弟全被泥石流沖走。 逃難到城裏,我成了只能撿垃圾的盲流。 卻在供銷社門口,看見堂妹穿着拉吉普大衣。 挽着那個身份不明的軍官,手裏還拿着工農兵大學的錄取書。 我紅着眼撲過去質問,卻被當街抓走按上流氓罪捱了槍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退伍軍官提親那天。 耳邊響起堂妹熟悉的聲音: “姐,這男人是個危險分子,嫁給他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