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與明月不再相逢
去醫院產檢的路上,我被一輛帕拉梅拉撞倒了。 一個20來歲的小姑娘從車上下來,一邊打電話一邊急得直哭: “......我車速真的不快,就是輕輕颳了下,明顯是那女人碰瓷,大叔,我好害怕......” “我怕她一開口就要訛我一百萬,大叔,你能不能來醫院陪我。” “嗯,我知道了。” 交警正在登記信息和事發經過,小姑娘一臉趾高氣昂, “這是我老公陸硯之的名片。” 見我愣神,她不耐煩地將一張名片塞我手裏, “他是律師,在A市很出名的,上面有他電話,後續他會聯繫你處理的。你最好別想着獅子大開口,我老公打這種敲詐勒索的官司,從來沒輸過。” 黑色燙金名片刺痛我的眼睛。 我爲了懷上這個孩子,打了整整兩年的促排卵針。 兩年,肚皮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青一塊紫一塊,沒等來陸硯之的一句心疼,卻等到了一句小姑娘的【老公。】
消失的兄弟
喫飯的時候,林舒窈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說:"牛思甜是誰?" 我手裏的筷子停在半空。 心跳漏了一拍。 牛思甜。 這個名字,是我和陸徵喝醉那晚,隨口編出來的一個假人。 我們說好了,如果哪天誰出事聯繫不上了,就用牛思甜當暗號。 除了我和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個名字的存在。 而陸徵,已經失蹤了整整一個月。 他說去泰國旅遊。 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我看着林舒窈那張若無其事的臉,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她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他把我的備註給了別人
備婚第四十七天,我發現季淮舟給我改備註了。 從「小豬崽」變成了「林舒窈」。 我笑着問他爲甚麼。 他愣了一下,隨即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寵溺得一如既往: 「都要結婚的人了,叫豬崽多幼稚,以後你是季太太,得有排面。」 說完還特意當着我麪點開通訊錄,把備註改成了「老婆大人」,連表情包都挑了個皇冠。 我笑着錘了他一下,心想果然是自己多心了。 直到那天幫他轉發工作文件。 他把手機遞給我,屏幕亮着。 我指尖劃過的瞬間,看到了置頂聊天。 備註:「小豬崽」。 頭像是個陌生女孩。 最新一條消息停在凌晨一點二十三分: 「豬崽睡了嗎?」 那是昨晚他跟我說「困了先睡」之後的二十分鐘。 我握着他手機的手,沒有抖。 只是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覺得這個暱稱幼稚。 是他覺得,同樣的寵溺給兩個人,太容易穿幫。 所以收回了我的,留給了她的。
激活社保卡多了兩百萬,我秒改密碼,當晚電話炸了
我去銀行激活新社保卡,櫃員查完信息,愣了一下。 “先生,您名下有一張工資卡,五年沒動過,餘額......189萬。” 我腦子嗡一聲。 我在家全職帶娃三年,哪來的工資卡? 櫃員指着屏幕:“是一家科技公司每月固定打款,職位寫的是技術總監。” 我大腦空白了整整三秒,想起五年前, 妻子讓我把身份證借她"註冊公司走流程"。 她說我“就是個家庭煮夫,操那麼多心幹嘛”。 五年。她用我的身份掛職,每月工資打進這張卡,我一分沒見過。 我對櫃員說:“這張卡密碼重置,綁定我現在的手機號,開通短信提醒。” 當晚,妻子發現登錄不上那張工資卡,連打了我十九個電話。 最後一條消息是:“你要是敢亂來,這個家就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