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世不必還,今生不必見
林若華是個完美妻子,卻獨獨把生孩子列爲婚姻的死穴。 只因她的初戀宋懷瑾曾意外失去生育能力,患上了重度抑鬱。 他回國後,林若華的時間便不再屬於我。 她從沒對我發過脾氣,只是在我每次質問的時候溫柔地告訴我: “他現在只有我了。” 我問過她: “那我呢?” 她沉默很久,抱住我: “你是我想過一輩子的人。” 後來宋懷瑾病情惡化,林若華提出暫時分居。 她說等他痊癒,就會回到我身邊。 這一等就是三年。 再次相見,她成了一具蓋着白布的屍體。 她救下了投江的宋懷瑾,自己卻沒能回來。 手機備忘錄裏,有一條她在趕往江邊途中匆忙打下的話: “對不起,如果我沒回來,餘生欠你的,只能來世再還。” 這一生臨死前我仍在想,她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林若華第一次提出分居的那晚。 她神色疲憊,低聲問我: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把戒指摘下來,放進她手裏。 “可以,但這次,別再回來了。” “你要救他,就好好救到底。至於我,也該學着救自己了。”
出差回來被當保潔,三個男祕書全栽了
我出差一月,剛把百億併購案扔進總裁辦,就被三個打扮得花裏胡哨的男祕護食般圍住。 踩着定製皮鞋的祕書滿眼嫌惡: “大叔,想找保潔的活兒該去物業,總裁辦可不是你表現的地方。” 還沒等我開口,第二個祕書刻意挺着寬闊的胸膛走進來, 不動聲色地抽走我手裏的文件: “喲,又是個想攀高枝的。” “上個月那個噴着劣質香水往總裁跟前湊的男前臺,下場大叔不知道吧?” 第三個祕書倒是最安靜的,他輕輕敲門進來,懷裏抱着一件女士西裝外套。 他先看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聲音又輕又軟。 “大叔別生氣,總裁有潔癖,不喜歡外人進辦公室。” “我也是怕您一把年紀了還丟了工作......” 我站在三個人中間,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氣笑了。 作爲集團真正的幕後掌權人,我爲了這筆跨國併購案在海外風餐露宿, 結果小兔崽子倒好,當個總裁就敢在公司裏養那麼多小白臉, 看來是時候收拾收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