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少說一句吉祥話,舅舅打我三個巴掌
舅舅創業後,是家族最有出息的人。 他要求我們大年初一必須去他家拜年。 到他家後,我說完兩句吉祥話,他反手打了我三巴掌。 “沒教養的東西,拜年至少說三句吉祥話。” “這都不懂,舅舅送你三巴掌,好好長記性。” 我爸氣得要還手,被我媽死死拉住:“是女兒不對,有事回家再說。” 我爸堅持要帶我走,我卻平靜地甩開他的手:“爸,你也跪下給舅舅磕一個。” 成功氣走我爸後,舅舅斜着眼,嘚瑟道: “就該按你們小時候的規矩,跪着給我拜年。” 我媽給舅舅倒水端茶,勸他彆氣壞身體。 我磕完頭,拿出手機給律師發去信息。 【在老家房子拆遷三個億分配名單裏,刪掉我媽和我舅的名字。】
青梅落盡,別後花開
成婚後,我陪着夫君在麟州守了七年。 每次敵兵壓境,他帶走的永遠是那位體弱的林若瑤。 這次,又是三萬騎兵來犯。 他照例摟着林若瑤上了馬,說去求援。 等他們回來時,敵軍剛退。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急着喊軍醫給林若瑤治病。 軍醫無奈道: “將軍,夫人還在流血,得先上藥。” 林若瑤立刻咳了兩聲,捂着胸口委屈道: “好疼......” 顧凌風眉頭一皺:“先治若瑤。” 我捂着還在流血的傷口,輕聲道: “你知道這次,我額頭這道傷有多深嗎?”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冷了下去: “她還在咳嗽,你能不能識大體一點?” 我垂下眼眸,輕輕笑了。 “好,是我不識大體。以後,不會了。”
婚禮當天,繼妹卻穿着我的婚紗替我結婚
婚禮開場前,假千金穿着我的高定婚紗站在臺上。 她哭得楚楚可憐: “姐姐第一次見這麼多長輩,我怕你怯場,我先幫你熱熱場子。” “你來了我就還給你。” 滿堂賓客舉着手機,等着看我出醜。 繼母端坐主桌,讓我顧全大局。 我看向未婚夫顧宴辰。 他明明知道,那條婚紗是我量體三次、改了兩個月才做出來的。 他只是皺着眉: “若瑤,別鬧。先去休息室等着。” 看着他理所應當的樣子。 我終於明白。 他們想要的從來不是我。 是我手裏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我摁下口袋裏的錄音筆,衝張律師點了點頭。 “信託文件和證據準備好。” “這場婚禮,他們誰也別想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