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深深見君辭
林見微的丈夫顧言深是國內心外科的頂級專家。他們五個月大的女兒卻因一場普通心臟手術死在手術檯上。她接受不了女兒的離世,整日流淚恍惚,甚至無數次走向窗臺。是顧言深頂住壓力,只因她一句懷疑就將主刀醫生——他恩師的女兒蘇璃停職調查。也是顧言深一次次將她拉回懷裏,“活下來才能找到證據!見微,爲了我和女兒,活下來!”就爲這句話,她用一整年時間,終於在女兒忌日前一天,找到了蘇璃操作失誤的鐵證。她顫抖着準備提交證據,顧言深卻扣住她的手腕。
遲到三十五年的公道,我討回來了
爸爸的人生,是被一個瞎眼的黃衣道人毀掉的。 身爲轟動全省的高考狀元,他本該踏入最高學府,擁有光芒萬丈的人生。 可升學宴上,那黃衣道人卻篤定地對爸爸說: “你是天煞孤星的劫運命格,必定會剋死至親之人,奪運搶福。” 偏心到極點的爺爺聽後,當即一柺杖狠狠砸在爸爸頭上,破口大罵: “我說你弟弟怎麼才考了個野雞大專,原來全是你這個災星吸乾了他的運勢!” 爲了給二叔避災保福,爺爺生生打斷了爸爸的腿,將他掃地出門。 當爸爸拖着殘軀,一路撿破爛走到京城大學報到時,卻被告知名額早已被二叔頂替。 多年後,二叔成了著名教育家。 而爸爸這一生,在底層做盡了苦力。 直到病死都雙拳緊握,死不瞑目。 二十年後,我坐在國家重點實驗室人才引進終面主考官的位置上。 對面的青年溫和自信,是海外名校歸來的天才博士。 我翻開他的登記表。 在親屬姓名那一欄,停住了。 我盯着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輕輕笑了。 “不予通過。”
他的偏愛,終於砸碎了我
訂婚宴上,酒店突然停電。 我踩到碎掉的香檳杯,腳踝瞬間見了血。 四周一片驚呼時,我下意識去喊周聿白。 可他明明聽見了,卻越過我,衝向臺下的溫知夏。 應急燈亮起,我看見他把溫知夏護在懷裏,低聲問:“嚇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