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燃盡那天,我沒說痛
結婚七年,我以爲丈夫考不上編制是運氣差。 每次他發來“差兩分”的查分截圖,我都咬牙多打一份工供他備考。 婆婆塞錢給我補身體,小姑子幫我帶娃,全家都勸我等他上岸。 直到我查出甲狀腺癌,去取救命錢,才發現卡里只剩三百塊。 我拖着病體找到他常去的“付費自習室”, 推開門,卻沒有書桌。 這是一家正裝修的烘焙店,我那苦讀的丈夫, 正拿着我賺的血汗錢給一個女人結裝修尾款。 婆婆在挑吧檯顏色,小姑子親熱地喊那女人“嫂子”。 丈夫看見我,臉色煞白,隨即堆笑: “老婆你聽解釋,小藝家有內部名額,我下個月入職就補上你的醫藥費!” 那個叫小藝的女人嗤笑一聲: “姐姐別傻了,他連准考證都是P的。” “他要真去上班,誰來給我當免費店長,誰替我付裝修費啊?” 我看着那張騙了我七年的臉,平靜地把診斷書撕碎。 林遠征,我拿命養了你七年,真以爲我還會在這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