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救援後,渣爹一家三口火葬場
我是全國最好的拆彈專家,成功率百分百。 只因十五年前,母親被綁匪劫持,車底壓着炸彈。 可全市唯一一臺排爆機器人,被父親調去救他的初戀。 她的車底也被人放了炸彈,可事後證明只是假模型。 而我卻跪在警戒線外,眼睜睜看着母親連人帶車化成灰燼。 父親抱着受驚的初戀輕拍她的背,對我說對不起,他只能選一個。 從那天起我就離開家,再也沒叫他一聲爸。 我花了十五年,從小白熬成首席拆彈專家。 每一次排爆我都告訴自己,絕不讓任何人死在被放棄的絕望裏。 今天,任務單遞到我手上。 十四歲女孩誤闖廢棄礦場的爆破區,車底壓着蛇骨雷,急需救援。 我看着任務單上那張熟悉的臉,把它還給副手。 “這個任務我接不了。”
本宮生來尊貴,何須學做賢妻
我是靖安公主,十六歲那年非要嫁給殿試末等的林述白。 父皇拗不過我,賜了三十六抬嫁妝。 如今那些嫁妝,只剩一隻壓箱底的玉鐲。 其餘的全變成了林述白書房裏的古籍、會客廳的擺件、和他孝敬恩師的年禮。 我不怨這些。 我怨的是他看着我包的糉子說: “許家姐姐裹的糉角尖尖的,你這像甚麼?丟出去連乞丐都嫌。” 我怨的是我練了半年的字,他掃了一眼就說: “這也叫瘦金體?許姐姐七歲就能臨出八分像。” 許姐姐,許姐姐。 他嘴裏那個無所不能的許姐姐,今天登了我家的門。 坐在我的位子上替林述白研墨。 我端茶進去,林述白連介紹都省了。 許姐姐抬眼看我,笑得溫婉: “公主不必忙,我來便好。” 林述白接話:“你手笨,別碰我的端硯。” 茶盞落在桌上,響聲很輕。 我忽然不想學了。 不想學包糉子,不想學練字,不想學做一個他嘴裏永遠不夠好的人。 我是公主。 天底下該有人來學我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