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歸來
一刀一人,無人難攖其鋒!國之利器,一人敢鎮一洲!閻羅歸來,滅盡仇家,登臨都市巔峯!
江鋒林雨婷
一刀一人,無人難攖其鋒!國之利器,一人敢鎮一洲!閻羅歸來,滅盡仇家,登臨都市巔峯!
新人一來就給我下馬威,說我看不起草根員工
我只是想和新入職的實習生許南月做個常規的入職談話,結果她一坐下就給我來了個“先發制人”。 這個沉迷職場小說的23歲女孩直接把我定性爲“打壓草根員工的黑心上司”,完全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她主動申請去最邊緣的崗位,聲稱要“證明清白”,還成功讓男友宋庭宇對我產生了誤解。 許南月眼眶微紅,一臉堅定地看着我:“林總,我知道您看不上我這種沒背景的實習生,但我絕不會靠關係!” “您就算把最苦最累的活兒甩給我,我也會憑實力證明自己的價值!” “我不像某些人天生含着金湯匙,但我相信真金不怕火煉!” 我簡直要被她這套自導自演的受害者戲碼給氣笑了。 桌上準備好的歡迎詞和學習安排完全用不上,我成了她小說世界裏的惡毒反派。 更讓我無語的是,她男友宋庭宇竟然真的相信了她的鬼話,對我投來質疑的目光。
媽媽,這次我真的沒有騙你
八歲這年,我第一次逃課去網吧。 爸爸問我去哪,我撒謊說去學校。 結果他來學校接我時沒找到我,於是在烈日炎炎的街頭找了一天,最終因爲熱射病而去世。 媽媽知道後十分崩潰,一邊扇我一邊哭: “你這個撒謊精!你爸爲了找你,熱死在街上!你倒好,在網吧吹空調!” 我知道媽媽恨我,總是活得小心翼翼。 十年過去了,我以爲我們之間的裂痕或許能慢慢修補。 可成人禮當天,當我興高采烈地坐進媽媽送我的小轎車時,車門卻啪嗒一聲反鎖了。 車窗外傳來媽媽冷漠的聲音: “等我給婷婷過完生日,就把你放出來。” 我哭着拍車窗:“爲甚麼?您不是說要送我一件生日禮物的嗎?” 媽媽厲聲尖叫: “你這個撒謊精,害死了你爸,哪裏配得到生日禮物!” “這車是給婷婷的!今天是愚人節,我爲甚麼不能跟你開個玩笑,讓你也嚐嚐當年你爸被騙的滋味!” 看着媽媽離去的背影,我陷入了絕望。 媽媽,你忘了,這幾日天氣熱得反常。 而你把我鎖進的這輛車,正停在太陽底下暴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