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散後你沒出現
我死纏爛打,終於把科研院帥氣又多金的高嶺之花纏成了我的老公。 可林鶴辭有嚴重的秩序敏感,無法接受自己的規矩被任何人打破。 我只是喝了一口他杯子裏的牛奶,他就沉着臉將杯子掃進垃圾桶。 “這杯牛奶是屬於我的,你爲甚麼要碰?” 儘管他後來解釋是秩序被打亂時會控制不住地煩躁焦慮。 並非針對我,我還是受傷了很久。 直到結婚五週年紀念日這天,我想去給他一個驚喜。 卻在研究所門口看到,一個年輕女人將喝過的奶茶遞到他脣邊。 他沒有發火,只是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 “怎麼還像出國前一樣毛躁?不是說了我不喝甜的嗎。” 暴雨中,我看着他低頭喝了一口奶茶,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原來,他的秩序也會對別人有例外。 我沒有上前質問,只是將戒指扔進了積水裏。 獨自撐開傘,轉身隱入了茫茫雨幕。 這一次,我選擇放手。
錯把明月踏成泥
十六歲那年,我簽下賣身死契,把哥哥和未婚夫陸知淵從死牢裏救出。 衝進牢裏時,他們正被夾棍折磨得奄奄一息。 而陷害他們的貪官已被欽差當場革職。 見我滿身是血,哥哥紅着眼發誓要努力經商讓我風光大嫁。 陸知淵也顫抖着承諾要考取功名給我誥命。 我眼淚決堤,卻死死攥緊袖中的紅契。 爲了求欽差救人,我已把自己賣給年逾半百的他做妾。 若敢反悔,欽差只需一句話便能廢了他們。 我狠狠甩開哥哥,扔回陸知淵的定情木簪: “算了吧!我馬上就要跟欽差老爺回京享福,誰要跟着你們兩個窮酸廢物!” 看着他們絕望憤恨的背影,我捂嘴哭得嘔出血來。 可他們走後,我卻被欽差正室打斷腿賣進暗娼。 裝瘋賣傻捱了五年毒打,最後自毀容貌我才逃出生天。 五年後,我在長街乞討,竟撞見已是首輔的陸知淵和首富哥哥。 我慌亂拉下破斗笠往暗巷逃。 哥哥卻一腳踩住我滿是泥垢的手,陸知淵死死掐住我滿是刀疤的下巴: “怎麼,當年寧可給權貴做妾也不要我們,如今你的榮華富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