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盡不知年,梨花落滿頭
我的老公柏嘉樹有分離焦慮症。 開會五分鐘沒理他,他能打99個電話。 加班忘了報備,他就跑去公司一幀幀調監控。 出差時凌晨三點讓我開視頻,檢查酒店每個角落。 朋友都替我覺得窒息。 可我卻樂在其中,滿是被在意的甜蜜。 生日那天,我和閨蜜一起泡溫泉。 閨蜜打趣:“沒想柏總表面那麼高冷,私下居然這麼粘人。” 下一秒,手機響了。 他發來無數消息擔心我身邊有其他人,催促我回酒店打視頻。 閨蜜也不惱,只是笑着催我快點回去。 我到酒店門口才發現項鍊忘在了溫泉。 轉身回去,卻看見他和閨蜜在池水中相貼。 閨蜜嗔笑:“你天天查崗,她就不煩?” 柏嘉樹吻上她的脣: “煩?我越粘她,她越信我。” “畢竟在她眼裏,一個連晚回五分鐘消息都會發瘋的男人,哪有精力偷腥?” 溫泉的溼氣洇溼了我的睫毛。 我擦乾淚,把他拖進黑名單。 今晚你不會再收到我的消息了。 以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