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手銬
我重生了,重生成爲我和我老公柳承澤之間的小三。 癱瘓二十多年的我終於去世,所有人都誇我老公盡職盡責照顧我這二十年。 說我們是情比金堅,說愛情最美的樣子就是你變成甚麼樣子我都不離不棄。 如果我沒有重生的話,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可當我再一次睜開眼,不是爛俗小說裏重生回到健康的時候跟老公再續前緣。 反而是一個陌生環境,手機屏保卻依舊是柳承澤。 家裏處處都能看見柳承澤的痕跡。 他甚至握着我的手,“寶!你終於醒來了。” 我愣住了。 他卻笑着捏着我的臉,“今天不能陪你很久,老巫婆尿褲子了,我要去照顧一下。” 說着就套上衣服起來了。 老巫婆! 我下意識的拽住了他。 他擰着眉,“蘇媚,不能孩子氣哦,等老巫婆死了,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轉身離開,我卻渾身發抖。 因爲蘇媚......是我的主治醫師。 我死的時候,都是她出具的死亡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