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山鬼花錢頭我命格後,偏心娘悔瘋了
我降生時紅光漫天,卻被侯府當成禍國妖孽,人人喊打。 嫡妹出生後被全府捧在手心,對我卻是肆意羞辱折磨。 唯獨孃親不甘,三步一叩首,跪爛雙膝。 花光所有積蓄才求來一枚山鬼花錢爲我護身。 我將其貼在頸間視若珍寶,哪怕厄運纏身也從未摘下。 她抱着我,哭着安慰我好死不如賴活着。 直到及笄那年去寒山寺祈福,佛前香爐無故炸裂傷我心脈。 住持趕來探明傷勢,看着我胸前護體的花錢連連嘆息。 “這哪是護身錢!這是在五鬼搬運偷換你的錦鯉命格啊!” 我如遭雷擊,下意識抓住了胸口那枚花錢。 “不可能!我不信!孃親是最愛我的!不可能!” 住持看着我執拗的模樣,冷哼一聲。 “也罷。不過,那偷命之人若不修功德,很快便會氣運反噬暴斃而亡!”
凍死在破廟那晚,妹妹正用我孃的藥方受封
死在破廟那晚。 大雪封路,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 我燒得滾燙,身下的地面卻冰得像刀割。 趙同知嫌我晦氣,讓人把我扔出了府。 我是他花五十兩銀子買來的妾。 五十兩——那是我父親給我定的價。 可笑的是,我配出的那張解藥方子,救了全城上萬條人命。 論功行賞那天,站在知府面前的人,卻是我的妹妹江蕪。 她穿着嶄新的錦緞,笑意盈盈地接過聖旨。 所有人都在誇她醫者仁心,妙手回春。 沒人知道那張方子是我寫的。 沒人知道她連金銀花和忍冬都分不清。 更沒人知道—— 八年前,我娘不是病死的。 是她的親妹妹,如今的江家夫人,一碗一碗親手毒死的。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十六歲。 大疫來臨前一個月。 這一次,我的命,只握在自己手裏。
爲問新愁,此恨年年有
升遷宴上,趙臨淵當着滿座同僚的面,牽着一個貌美婦人走到我跟前。 “我赴任途中與柳氏有了情分,她已有身孕。” “我想抬她做平妻,你素來賢惠,定能容得下。” 我還沒開口,那柳氏竟先一步跪下來,哭得肝腸寸斷: “姐姐,我身份卑微,可肚子裏的孩子不能沒有爹啊!” 趙臨淵身後,他的幕僚師爺齊齊作揖: “夫人大度,趙大人一路高升全靠內宅安寧,還望夫人成全。” 我望着他補服上的孔雀補子,忽然覺得荒唐至極。 當年他落魄欲死,也是我爹賞識他讓他入贅,纔有他的今天。 皇上親賜的金匾就懸在沈家正堂。 誰料世事無常,竟供出了個白眼狼。 我抬眼看他,聲如止水: “趙大人,平妻你若要,我不攔。” “可你這從三品的烏紗,可得扶穩了!”
冒死給冷宮皇后送月例,看我逆風翻盤
沈氏一族被扣上通敵叛國的帽子,滿門入獄。 皇后受牽連,被打入冷宮。 往日巴結的人,轉眼全成了落井下石的狗。 我咬咬牙,把攢了半年的月例銀子全送進了冷宮。 隔天我便因衝撞了薛貴妃的狸奴。 被她綁去受罰。 她命人扒光我的衣裳,把我扔在後花園,讓路過的太監輪流羞辱。 我羞憤不已,正欲咬舌自盡。 一道聖旨砸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