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卻舊夢入東宮
沈昭衡凱旋那日,他向陛下求了一道空白婚書。 滿京城皆知,沈昭衡會填我的名字。 我等了他三年,退了六家媒人,幫他奉養老母,照料幼妹。 可我去帥府送湯時,隔着書房的門,聽見他的副將聲音。 "將軍,這聖旨填了罪臣之女柳蘊的名字,陛下不會怪罪?" 沈昭衡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柳家滿門抄斬,她若無人娶,就要被送進教坊司。" "我拿這道聖旨護她周全,也算全了我與她青梅竹馬的情分。" 副將遲疑:"那顧姑娘怎麼辦?讓她做妾?" 他頓了一下,語氣甚至帶了點無奈的笑意。 "阿瑤不會計較的,她心最軟,跟她說清楚就行。" "況且她等了我三年,滿京城誰還敢要她?她根本沒得選。" "大婚當日正門給阿蘊走,偏門給阿瑤進,兩個一起拜堂,兩不耽誤。" 兩不耽誤。 原來我三年的等待,在他眼裏只是沒得選。 兩行淚終究落下來,我抬手拭去,轉身回府。 當夜,我翻出那封壓了兩年的求親信,研墨寫下: “卿若還願娶,三日後便來尋我。”
假千金命格換給狗後,全京城瘋了
我與太子大婚前夕,他親自送來一塊羊脂白玉,說是給"未來太子妃"的添妝。 我正暗自欣喜,眼前卻忽然飄過幾行字: 【千萬別戴!這是"命格置換玉"。】 【你戴上的那一刻,你這輩子所擁有嫡女的尊榮、太后寵愛、甚至你喫過的每一口山珍海味積攢的貴氣......都會被強行抽離,灌進假千金的身體裏。】 【而她那些東西:從小挨餓受凍的賤命、剋死生母的黴運、被全府踩在腳底的恥辱,會一分不少地塞進你骨頭裏。】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渾身冰冷。 所以,太子之前對我百般寵愛,是爲了今天? 難怪他每次來府裏找我,都會變着法打聽假千金的去向。 我低頭看着這件玉佩,忽然笑了。 轉身走到院角的狗窩前,把它掛在了府裏最兇的大黃狗脖子上。 這玉佩,誰戴不是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