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壓霜寒
我是涼州一富戶之女,嫁給了家道中落的書生謝梧。 成婚一年後,謝梧進京趕考,金榜題名。 他飛鴿傳書讓我入京,又將我從妻貶爲妾。 我才知道,他是高官後代,還是丞相千金王芙蘭曾經的未婚夫。 一朝考中,他便要和王芙蘭再續前緣。 知道真相後我心碎難當,想要離開。 謝梧卻攔住我,對我說:“霜兒,丞相權重,只能委屈你做小。” “但在我心裏,你纔是我的妻子,即使我與王芙蘭成婚,我對你的感情也不會有變化。” 我對他本就情根深種,輕易便相信了他的話。 可直到我懷着孕被王芙蘭叫人用棍棒擊落腹中胎兒,還被她計劃着賣去窯子裏時, 我才明白,謝梧的愛不值一提。 若能活下來,我此生再也不想見他了。
三千幫鄰居代買三萬的按摩椅,反被恐怖鄰居敲詐兩萬七
幫鄰居代買了一臺三萬塊的按摩椅。 我用盡了攢了三年的會員積分和超級紅包券,最後實付三千拿下了。 本以爲是做好事。 結果鄰居看到原價發票後,帶着她那身高一米九的超雄兒子半夜堵住我的門。 要求我把二萬七千塊的差價轉給她。 合着幫他們省了錢還要倒貼兩萬七? 我耐着性子解釋。 “那是我的個人積分抵扣的,錢沒進我口袋。” 她兒子一腳踹碎我的門,指着我的鼻子罵。 “少廢話,發票上寫了三萬,你只花了三千,剩下的錢就是我媽的。” “今天不把兩萬七吐出來,我弄死你。” 我原本以爲這只是個笑話。 直到我養了五年的金毛被他打斷腿扔在垃圾桶旁,我信了。
我走後,風起萬重山
和女友相戀七年,她一直學不會怎麼關心我我。 我創業失敗,愁得整夜失眠,她在一旁對着鏡子敷面膜: “成年人要爲自己的選擇買單,你跟我嘆氣有甚麼用?只會讓我跟着焦慮。” 我頂着高燒跑客戶,胃出血進了急診,她只是在電話裏冷冷地說: “生病了就聽醫生的,我又不會治病,去陪你除了浪費時間還有甚麼意義?” 我曾紅着眼問她到底有沒有心。 她卻皺着眉: “我天生不會關心別人,你是個男人,別總指望從女人這裏要情緒價值。” 我信了,以爲她生性涼薄,對誰都這樣。 直到我們跟朋友去山裏露營,遇到了突發的泥石流。 山石滾落的瞬間,她瘋了一樣地撲向她的竹馬,替他擋住了碎石。 我的手臂被飛石砸得血肉模糊,她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而她的竹馬,僅僅是手背蹭破了一點皮。 可就是爲了那一點點擦傷,她紅着眼眶衝救援隊嘶吼咆哮: “先救他!他流血了你們沒看見嗎!” 我疼得渾身發抖,跌坐在大雨裏。 看着那個永遠理智剋制的女人,爲了別人哭得手足無措。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她不是不知道怎麼關心我。 她只是,從來都沒有愛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