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裝瞎要我心頭血?我反手搖來皇帝哥哥踏平謝府
夫君帶回盲眼外室那日,溫柔撫着我的手說要借我一碗心頭血。 我當場打翻玉碗,哭喊他負心薄倖,罵那外室不知廉恥、下賤娼婦。 仗着公主身份,我將外室毀容發賣,駙馬生母驚懼而亡。 謝韞溫聲嘆息,將我幽禁別院。 後來皇兄遇刺,母族傾覆。我這天生血枯、碰一下便渾身紅痕的嬌弱身子,被髮配教坊司,在無數恩客的蹂躪中氣血衰竭而死。 而謝韞權傾朝野,將那盲女風光大娶,成爲千古佳話。 再睜眼,我回到了謝韞端來取血玉碗那天。 他正柔聲哄勸: “卿卿,只取一碗......” “好。” 我捂着心口輕咳,笑着奪過匕首。 “剜心還是抽筋?取一碗還是十碗?不夠的話,我把這副身子都給她好不好?” “如此大度,夫君
明月不渡江邊人
江明月做了一個夢,夢裏,她如願嫁給父親替他選的童養夫謝臨安。 兩人在謝臨安殿試前三個月成了婚,不到半年,他便將鄉下表妹柳音音接到府裏。 從此家宅難寧,柳音音甚至變本加厲,想給謝臨安下藥好生米煮成熟飯; 江明月只好將人送回鄉下,聽聞她回去半月,就嫁給一個屠夫,被暴虐至死。 本以爲,謝臨安聽見這個消息,定會同她翻臉,可他卻像是換了性子,安心備考,最終,高中狀元。 但他卻變了,待她冷漠多年,直到彌留之際,他才緊盯女主:“江明月,若有來生,我定不會辜負音音,你欠她一條命!” 話音剛落,江明月便從夢中醒來,她滿頭大汗,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雙手亦是止不住地顫抖。 那個夢......竟是如此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