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
三十五萬移民高考,我把心丟在了青海 父親拍出三十萬,像拍一張底牌。 "去青海,高考降一百多分,穩上985。" 我從上海重點高中被連根拔起,塞進海拔三千米的縣城中學。 同桌叫格桑,藏族男孩,數學20分,全班倒數第一。 他上課畫唐卡,下課唱《格薩爾王》,老師拿他沒辦法。 第一天他問我:"你們城裏人,是不是都覺得我們蠢?" 我搖頭。 他笑了,乾淨又刺眼。 後來我教他函數,他教我畫佛。 我們在三千米海拔的走廊盡頭,做了一場以高考爲期限的交易。 沒人提醒我,有些交易,虧的不是錢。
沈知予格桑
沈知予,上海少年被父用30萬押注青海高考移民,置身荒涼異鄉。格桑,藏族少年畫筆下的佛與草原之魂。當降分985的算計遇上唐卡與《格薩爾王》的吟唱,在三千米海拔的教室,一場以高考爲期限的交易悄然開始。沒人告訴他,有些代價,遠比分數更痛入骨髓。
不爲我遞酒後,我不要母親了
我們白鹿部有個沿襲千年的死規矩。 族裏的姑娘必須在及笄後的獵鹿祭上,喝下由生母遞來的鹿血酒。 若是三年內喝不到母親的酒,便會被宗祠除名。 祭典那天,她卻先一步把那碗鹿血酒遞到了收養的孤女嘴邊。 “小楓沒娘疼,若這碗酒落了空,怕是又要孤苦伶仃。” 她又轉頭看向我: “格桑是有娘疼的孩子,自然不懂這份苦。” 我沒有像往年那樣紅着眼眶衝上臺爭辯。 畢竟這是她第三年,不肯爲我遞酒。 母親不知道。 我已經答應了部裏那位採藥婆,和她去往外部,遠走高飛。 既然她說我是有娘疼的孩子。 那從今往後,我便不再需要這份庇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