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歸,金絲雀只有靠肚中福寶了
被沈京澤包了三年,我早就養成了恃寵而驕的性子。 可當沈京澤的白月光回國時,我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 當晚,我拼命纏着他陪我去海邊看星星。 卻聽到了一串福寶聲音。 “重生第九次了!怎麼還是在你這個戀愛腦肚子裏!” “蠢女人,白月光就是你閨蜜林梨!便宜爹早帶着她去酒店醬醬釀釀了!” “你去捉姦後,會被他直接推下樓,腦花都蹦出來!” 我猛地站起身。 海風吹得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正當時,天空忽然下起了雨,頭頂出現了一把傘。 沈京澤嗤笑,“我和林梨的新聞把你刺激得變成蠢貨了?傘都不知道打?” 想到剛纔聽到的話。 我猛地退出傘外,“你想多了,天氣太熱,我就愛淋雨降溫。” 咔嚓,男人手上的傘被生生折斷了。
沒有那把傘,男友和竹馬我也不要了
生日當天,男友沈京澤組織我們五人去遊樂場。 排到激流勇進時,一排四人座,他們四個越過我直接佔據了第一排。 我愣了半秒,甚麼都沒說,自覺去了第二排。 衝下坡時,他們又突然齊齊掏出了雨傘舉過頭頂。 沒等我反應過來,大型瀑布瞬間衝爛了我的雨衣,讓我從頭溼到尾。 白色短袖下的一切都若隱若現。 溫梨扭頭驚呼,“知榆!你怎麼沒傘?” 沈京澤和其他兩個竹馬對視一眼,沒作聲。 但我知道,他們是忘了。 去爬山,他們把我忘在深山裏,害得我差點被狼咬死。 出門旅遊,把我忘在動車上,害我在異國走丟。 連買傘,也依舊忘了我。 片刻後,我站在洗手間裏,看着自己溼透的全身和蒼白的臉,突然苦笑。 擠不進去的關係,早該放棄的。
扭蛋機裏藏着最後的遺憾
結婚第一天,沈京澤就在家裏放了個扭蛋機。 我所有的生活費,都從裏面扭。 扭蛋裏,最少0.1,最多也纔不過99塊。 “桑知榆,當年我破產,你轉頭嫁給了能當你爹的有錢人。” “現在我功成名就了,你又恬不知恥地撲上來。” “喜歡錢是嗎?這都是你活該!” 於是,我生病高燒想買藥,卻扭出1塊的時候。 我爸爸住院,卻扭出5塊的時候,他都冷眼旁觀。 直到女兒被綁架,綁匪要五十萬。 我求他,可他卻輕蔑一笑。 “你以爲我會信?錢,扭蛋機裏有,你扭個十萬次,說不定五十萬就齊了。” 可轉頭,卻給我媽的繼女母子燃了滿城煙花,燒掉一百萬。 看着女兒帶血照片,我心裏的弦突然繃斷了。 撥通了一個號碼,“五十萬,我嫁給你。“
曉看天色將破曉
閨蜜林梨第五次人流,我氣得想弄死那個渣男。 她拉住我,哭得身體都在抖,“小榆,不關他的事。” 我實在心疼她,“你告訴我他是誰總可以吧,這麼多年,你都不肯說。” 可她哭着搖頭,還是隻字未提。 我只能妥協。 把她哄睡着後,我趕去機場出差,卻發現重要文件落在了病房裏,只能返回。 可剛走近,就聽到了裏面的爭吵聲。 “林梨!你就想着對桑知榆好,那我呢!那也是我的孩子!” 我僵在門口,林梨捂着臉哭。 “對不起,小榆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我們已經錯了,我不能傷害她,所以只能傷害自己,傷害你。” 我渾身都在抖,臉上血色盡褪。 原來,那個她極力隱瞞的男朋友,是沈京澤! 我失控苦笑,拿起手機,取消了訂婚宴。
第五次領證失敗後,我轉頭嫁給了大佬
和沈京澤第五次去民政局,他才告訴我他已經和女兄弟扯了證。 “上次遊戲輸了,小梨讓我做她一個月老公,我總不能失言。” “等我待會兒拿了離婚證,才能和你領證。” 我攥緊手,沒說話。 他兄弟跳出來諷刺我,“你可別走了啊,我可賭了五萬塊!就壓你這次還是會舔上去!” 衆人鬨堂大笑。 我深吸一口氣,“沈京澤,還有十分鐘,民政局就關門了。” 可剛往裏面走一步,林梨就驚叫着崴了腳。 沈京澤瞬間將我拋下,去檢查她的傷勢。 我聲音變沙啞,“還有八分鐘了。” 他擰眉怒斥我,“時間過了就下次領,急甚麼!” 看着他不耐煩的眼神,我腦子裏失敗五次的弦徹底崩斷。 轉頭出去打了個電話,“八分鐘之內來西山民政局,我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