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你的指尖
我包養過一隻魂。 我給他指尖血,他替我教訓欺負我的人。 我以爲我能和他過一輩子,卻意外把魂弄丟了。 直到大二那年,我來到精神病院做義工,遇到了做輪椅的木僵患者。 他和我的魂長得一模一樣。 爲了取證他是不是我的魂,我豁出命去救他。 讓我驚喜的是,他對我有了反應。 後來他爸媽拿着錢,央求我嫁給他,我答應了。
桑苒白謝從聞
我包養過一隻魂。 我給他指尖血,他替我教訓欺負我的人。 我以爲我能和他過一輩子,卻意外把魂弄丟了。 直到大二那年,我來到精神病院做義工,遇到了做輪椅的木僵患者。 他和我的魂長得一模一樣。 爲了取證他是不是我的魂,我豁出命去救他。 讓我驚喜的是,他對我有了反應。 後來他爸媽拿着錢,央求我嫁給他,我答應了。
兩個人的合照,三個人的錯位
我和男朋友林柏舟還有我親姐去巴厘島度假。 在海神廟門口,一個外國大叔熱情地衝我們比手勢,要幫忙拍照。 他把我姐和章柏舟推到一起,擺了個相依偎的姿勢。 然後轉頭對我豎起大拇指: "你的姐姐和她的男友,一對非常美麗的伴侶。" 我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 我姐笑得花枝亂顫,用英語回他:" you !" 她沒糾正。 林柏舟也只是笑了一下,手還搭在我姐肩上沒拿開。 後來在酒店前臺,前臺禮貌地問我: "你是他們的導遊嗎?" 我說我是他女朋友。 前臺看了我一眼,露出抱歉的尷尬微笑。 房間裏,章柏舟在陽臺跟我姐視頻覆盤今天的照片,笑聲從門縫裏漏進來。 我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想,這趟旅行一共被誤認了六次。 六次,每一次都有人笑着把我們分成"他們"和"我"。 而章柏舟一次都沒糾正過。 原來在他們的世界裏,我不過是個多餘的熱心遊客。 我關上陽臺門,訂了一張提前回國的機票。 三個人的同行,到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