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在女尊搞純愛,我偏要開後宮
我一個摩梭人,穿到三夫四侍合法的女尊國,簡直是老鼠掉進米缸。 誰料嫡姐是個腦幹缺失的純愛戰神。 她爲個窮書生,當衆撕毀與京城第一公子的婚書,痛斥嫡母: “多夫制是對男性的壓迫!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將我的後宮名單摔在地上,“不知廉恥,你這種海後根本不懂甚麼是真愛!” 我看着氣得發抖的裴銜珏,狂拋媚眼。 當晚,這位高嶺之花就帶着萬貫家財,爬進了我這庶女的花樓,將男主人的帽子掛在窗欞。 嫡姐帶人連夜砸門,滿眼悲憫:“連女人都能共享,你這種被女尊洗腦的下賤男人真可悲!” 我衣衫半褪,慵懶地靠在裴銜珏的懷裏冷笑。 “在女尊世界裝甚麼貞潔烈女?不好意思,裙下之臣多多益善,纔是王道!”
風雨落滿舊時信
十八歲那個雨夜,宗政越紅着眼求我把自己交給他。 可換來的,是我滿天飛的私密視頻。 他把哭泣的閨蜜摟進懷裏,冷冷地看着我。 “誰讓你平時總要搶伊伊的風頭。” 一夜之間,我家破人亡。 爸爸跳樓,媽媽失能,哥哥爲我出頭被打成癱瘓。
閨蜜皇子被掉包後,我南疆蠱王殺瘋了
我本是南疆蠱王,卻陪着我那手無縛雞之力的閨蜜,雙雙進了這喫人的大乾後宮。 這些年,我雙手染血,替她除刁妃、清權臣,硬生生護着她一路登頂,坐穩了這皇后的鳳座。 今日是她十月懷胎生產的大日子。 聽着太醫彙報是個皇子,皇帝喜極而泣,當衆宣佈立此子爲太子。 我含笑上前,割破指尖,將我南疆皇族最珍貴的本命護心蠱滴入小皇子眉心,本想送我乾兒子一份百毒不侵的賀禮。 可蠱蟲剛一觸碰那嬰兒的血肉,竟淒厲地嘶鳴一聲,化作一灘黑水! 異血排斥! 這根本不是我閨蜜生下來的孩子! 我臉色驟沉,袖中千絲萬縷的蠱蟲瞬間振翅,循着那微弱的血脈感應飛速探查。 發現我閨蜜真正的親骨肉,竟然還在六宮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