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後,我成了殺父仇人的辯護律師
八歲那年,爸爸被一輛勞斯萊斯撞飛在我面前。 肇事者是本市首富鍾萬山的小兒子,鍾耀。 事發那天他喝的爛醉如泥,把車開上了人行道。 可開庭那天,對方請來的律師團把黑的說成白的。 “死者存在橫穿馬路的重大過失,我方當事人不承擔任何責任。” 法官宣判無罪的那一刻,鍾耀從被告席上站起來,整了整袖釦。 他看都沒看我媽一眼,倒是朝我笑了一下。 “小孩,別恨我,恨就恨你爸媽沒錢。” 鍾萬山的妻子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經過我身邊,低頭補了一句: “想要賠償?你們全家賣了都不夠我兒子一頓飯錢。” “趁早認命,窮人的命不值錢。” 我媽禁不住打擊,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二十年後,我成了全國勝訴率最高的刑辯律師。 助理抱進來一摞案卷,說有個大客戶點名要我代理。 我翻開卷宗,看到嫌疑人那一欄寫着——鍾耀。 罪名:過失致人死亡。 我把卷宗合上,靠在椅背裏笑出了聲。 “告訴他,這個案子我接。” “但不是替他辯護,我代理被害人家屬。”
小白花養女誣告我兒子侵犯她,重生後我讓她滾出這個家
養女衣衫凌亂地倒在我兒子牀上,哭着說他侵犯了她。 前世,我差點信了。 直到兒子從頂樓跳下去,丈夫腦梗,我被氣到住院,她拿着我們家的股權轉讓書笑着叫我“媽媽”。 再睜眼,我回到她動手前七天。 她站在我面前,眼睛紅得像兔子。 “媽媽,哥哥是不是討厭我?我真的只是想跟他說幾句話。” 我放下茶杯,聲音很淡。 “從今天開始,你離他遠一點。”
他把我做成表情包,發進兄弟羣
訂婚前夜,我發現未婚夫把我做成了表情包。 第一張,是我在暴雨裏等他四個小時的照片。 頭髮溼透,夜宵涼透,眼睛紅得像剛哭過。 下面配字: 【求你接電話.jpg】 他把我每一次卑微求和、雨夜等待、崩潰道歉都截圖發進兄弟羣。 羣名叫: 【梁太太召回中心】 他們下注我會不會鬧,賭我多久回來。 他的青梅許悠悠還在羣裏發語音,說她明天要穿白裙參加我們的訂婚宴。 她笑着問: “我賭姜梔不敢鬧,說不定還會笑着給我敬酒呢。” 羣裏一片鬨笑。 梁敘只回了一句: “她捨不得。” 於是訂婚當天,梁敘站在滿堂賓客前等我入場。 等來的卻不是新娘。 而是他親手做過的每一張表情包。
來時有你,去時無聲
半個月前,我和梁敘大吵一架。 七夕節這天,我請搬家公司來搬走自己的東西。 梁敘抱着手臂坐在沙發上,看着工人進進出出,只當我又在鬧脾氣。 直到工人抬起咖啡機,他才突然站起來。 “這個不能拿,是沈寧從國外帶給我的。” 我看着那臺用第一筆年終獎給他買的咖啡機,沒有爭辯,只讓工人放下。 工人又抱起牆邊的畫。 梁敘再次攔住:“這幅畫也是沈寧挑的。” 他一連攔下七樣東西。 咖啡機、落地燈、音響、餐具,甚至沙發上我親手縫的抱枕。 原來我用了七年佈置的家,在他記憶裏,每一處都屬於另一個女人。 我讓搬家公司停手,只帶走兩個行李箱。 梁敘皺眉問:“剩下的都不要了?” 我笑了。 “不止是那些。” “你,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