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純友誼
吹三十歲的生日蛋糕前,我宣佈了一個消息: “下個月二十三號,我結婚,大家記得來。” 包廂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一片“恭喜”。 只有沈渡,邊剝蝦邊笑:“你猜這次她能堅持幾個月?” 旁邊有人打圓場:“萬一這次認真呢。” 也不怪他不相信。 畢竟上次我說要結婚,最後也無疾而終。 他嗤了一聲,把蝦肉丟進嘴裏: “她連飯都不會做,哪個男人會要?” 大概也察覺到自己說話刻薄,他笑着調侃: “連番茄炒蛋都能做成碳,娶她回家,家裏怕得常備消防栓。” 有人跟着笑,有人低頭喝酒,有人偷偷看了我一眼。 那眼裏的同情,生生刺痛了我。 我沒解釋,笑着把請帖一一遞過去。 遞到他面前時,他捏着紅色卡片翻了翻:“喲,真像那麼回事。” “不過那天我沒空啊,我約了人攀巖呢!” 我也笑了。 好吧,沈渡。 這次的喜糖,不給你了。
我缺席婚禮後,渣總悔瘋了
梁硯上任總裁的第一天,我提了分手。 閨蜜恨鐵不成鋼:“宋希,你是不是傻?” “他現在可是商圈新貴,你這個時候提分手?” 我默默取下無名指上的銀戒,“我只是,有些累了。” 我陪了梁硯七年。 從最初狹小的出租屋到後來寬敞的海景別墅。 我滿心歡喜,和他一起籌備我們的婚禮。 可臨近婚期我才發現,梁硯在外面養了個女孩。 她年輕、漂亮又單純。 被我當面拆穿,梁硯平靜地點了一支菸,“小希,她太像從前的你了,我捨不得看她喫苦。” “放心,我只是用她填補遺憾。” “真要結婚,我的新娘只會是你。” 他不知道,這場婚禮,我註定要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