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盡於此,再無歸期
五年前,我撞見身爲大學教授的丈夫出軌了他的女助教夏知星。 梁硯辭跪着求我不要捅出去,說這樣對她一個學生的名聲都不好。 我答應了,條件是讓她休學並離開這座城市永不回來,以及簽下一份承諾協議。 身邊瞭解的人都罵我愛慕虛榮,把錢看的比感情重。 而梁硯辭爲了保住她的名聲,寧願與整個梁家翻臉。 五年後,我去到那座城市出差聽課,撿到一個小男孩。 將他送到派出所,讓他聯繫自己的家人。 民警撥通男孩背出的號碼,卻傳來熟悉的聲音。 “乖,別怕,爸爸馬上就來接你。” 沒過半小時,本該在千里之外上課的梁硯辭衝進了派出所。 我坐在長椅上,與他四目相對。 他頓時愣住。 我笑了笑,站起身。 “梁硯辭,我都不知道你揹着我在外面有了一個兒子。” “看來你知名教授的身份保不住了。”
熱氣球的吊籃,容不下第三人
爲了結婚十週年紀念日,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訂下土耳其熱氣球日出之旅。 我恐高,但梁硯辭說,他想拍一次真正的晨光。 於是我提前試坐了三回熱氣球,吐了兩次,才終於站進那個籃子。 熱氣球升空時,山谷在腳下鋪開,天邊燒成金紅色。 他掏出手機拍視頻,最後定在遠處的山谷邊緣,點了發送鍵: “她一直想看熱氣球,總算替她拍了。” 我垂眼看見消息界面的備註名:小雨。 這個名字我見過太多次。 三週年紀念他訂錯餐廳,報的是小雨推薦的地址。 五週年他臨時飛回國,也是因爲小雨說家裏出了事。 她始終是個模糊的影子,只在屬於我的重要時刻出現。 不過我甚麼都沒說。 熱氣球降落之後,我定了一張機票,發了一條定時微博。 微博寫的很短: “我恐高,但並不懼怕一個人生活。”
愛如灰燼散,冬去春不來
身爲華爾街歸來的風投神話,我的妻子沈凌雲有一條絕對的底線: 只看回報,不談感情。 我以爲這只是她商人的本性,所以心甘情願地包容着她。 直到我家族的企業被人惡意做空,資金鍊斷裂。 我連熬五個通宵做出一份完美的計劃書,去求沈凌雲注資。 可她卻毫不留情地將文件扔進垃圾桶: “梁氏的財務漏洞就是個無底洞,你現在跑來讓我用公司的錢去填你家的爛攤子?” “梁硯辭,我教過你多少次,商場就是優勝劣汰,要認賭服輸。” 我只能絕望地看着她簽下拒貸書,叫保安將我請出大樓。 後來,我父親承受不住破產的打擊,從二十三樓一躍而下,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深夜,我準備替父親守靈時,卻在財經週刊上看到了一條頭版頭條: 沈大總裁豪擲幾百萬,替一名毫無經驗的男大學生,收購了一家連年虧損的咖啡店。 在談判桌上從來不談感情的沈凌雲,對着鏡頭笑得無比溫柔: “他有開店的夢想,虧多少錢都沒關係。” 原來她不救我家,不是因爲利益至上,只是因爲我不值得她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