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絕於那場荒唐的玩笑
婚禮當天,我滿心歡喜地等着新娘,大門忽然被踢開。 那三個讓我噩夢七年的惡徒拿着刀走來: "想我們沒?帥哥。" 我渾身發抖,死死拽住衝進來的新娘的手。 可她甩開我,擋在我的發小伴郎面前: "別怕,我護着你。" 我媽快步跑來,卻是扯着我往外推: "有話好好說!她們估計是怪你送她們進監獄,好好道個歉就行!" 姐姐也攔住要逃跑的我: "她們衝你來的,你跑甚麼?害我們陪你死?" 三個人一步步逼近,我彷彿回到了那個生不如死的夜晚。 寧死也不願再被辱,我絕望地嚥下手上的金戒指。 我疼得眼前發黑時,那三人突然摘下歹徒頭套,笑着朝攝像機比了個OK。 竟是我的三個青梅。 發小捧着花跑過來: "兄弟!驚不驚喜!心理醫生說暴露法治你的社恐最管用,我們排練了一個月呢!" 新娘吻了下我額頭:"是啊老公,現在知道了吧?沒甚麼好怕的。" 我靠在她肩上,說不出話。 不是因爲感動。 是因爲那金戒指,正一寸寸攪爛我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