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難等情人歸
圈子裏都知道,蕭一凡挖了好兄弟的牆角,才娶到我。 他總說自己是小三上位,所以防着全天下的小三。 連家裏養的貓都得是母的。 我撫着孕肚,故意逗他: “如果肚子裏是兒子怎麼辦......” 他立刻用吻堵住我的嘴: “我不能和任何異性共享你!兒子也不行!” 第二天,他就帶我醫療機構做檢查。 確認是女兒後,他高興的手舞足蹈。 轉身給所有親朋好友打電話宣告喜訊。 我做完檢查去找他,卻看到他摟着一對母子。
真公主貪心多求?可我不是任你們搓圓捏扁的對象
南海採珠人的聖女,一生可以向世代相傳的“離娘珠”許願三次。 若是貪心多求,大海便會收回所有饋贈。 第一次,太子顧瑾川被刺客追殺墜海,我用許願換他死而復生。 第二次,叛黨發動政變,我助他化險爲夷坐上龍椅。 最後一次,北蠻來犯邊疆動盪,我替他穩固江山。 至此三次已盡,明君已成。 我本該功成身退,回南海繼續供奉天神媽祖。 但顧瑾川體內餘毒未清,而在宮裏被當成神女的生活又實在舒爽。 於是我們立下約定,我以妃嬪的身份留在宮中三年。 期滿之後,顧瑾川爲我開女戶、封郡主。 從此,我過上了連皇帝都要讓三分的美好生活。 直到流落民間的長公主被接回宮,夥同跟我不對付的貴妃林婉寧。
我與嫡妹是相府有名的才女
我與嫡妹是相府有名的才女。算命說我與嫡妹中必有一人是皇后命。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所有人都認爲皇后那把交椅屬於我。可及笄那日,妹妹卻以一首失傳已久的曲藝一鳴驚人。而我,連撫琴都費勁,宴席上瘋瘋癲癲。爹孃嫌我丟人,將我趕出相府。可後來。我坐在了皇位上,看着相府一家,對我俯首稱臣。
錯把我當絕世高人後,宗門當場跪求收徒
我入宗三年三步一喘,是全宗門公認活不過當年的病秧子。 大比測試前,師兄們好心勸我離測試石遠點,生怕反震力把我震吐血。 直到全宗大比那天,一塊萬斤重的測試石忽然陣法失控,帶着狂風直直砸向看臺。 全場弟子嚇得尖叫四散。 我來不及多想,順手托住石底,連同坐在石頭上喝茶的宗門老祖,一併穩穩舉過了頭頂。 趕來護駕的執法大長老慢了一步,指着我厲聲喝道:「何方狂徒,竟敢對老祖無禮!」 他話音未落,殘餘的暴虐劍氣直奔他後心刺去。 我根本沒工夫開口解釋。 反手輕輕一抄,連同大長老和他那柄百斤重劍,順勢一併頂上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