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龍無雙
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一條狗,親哥奪他功名,老婆騙他挖心賣血,就連女兒被搶都攔不住的廢物。直到這天,他拔出了刀......
楚驚蟄鳳白萱
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一條狗,親哥奪他功名,老婆騙他挖心賣血,就連女兒被搶都攔不住的廢物。直到這天,他拔出了刀......
真千金回黑風寨瘋狂內卷當土匪,科考聖體的我樂瘋了
我天生是個考試聖體,偏偏投胎到了威震江湖的黑風寨當土匪。 阿爹是殺人不眨眼的大當家,砍人用的九環大刀上沾滿了血。 窮兇極惡到連過路書生的筆墨紙硯都要劫上山當柴燒。 阿孃是名震黑道的毒醫,視孔孟之道如廢紙。 爲了阻止我讀書,連我私藏的《論語》都淬了鶴頂紅。 大哥是專劫皇槓的江洋大盜,二哥是收保護費的地痞頭子。 全家都是該九族消消樂的法外狂徒。 就我一個,滿口仁義禮智、之乎者也,揹着他們偷偷考了個新科狀元。 我把聖旨藏在恭桶底下,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羣文盲拐來的。 直到今日,一個扛着兩把開山斧的孤女殺上門,說她纔是黑風寨真千金。 我激動得連夜把新科狀元的官服套在身上,把斷絕關係的文書塞進她手裏求她快點畫押。
綁定流言系統後,我在京城狂喫瓜
別人穿越綁定的是醫術、武功、空間。 我倒好,綁了個流言系統。 全京城誰說了句閒話,那些字會自動變成彈幕飄到我眼前,連心裏話都能讀取。 靠這玩意兒,我在長公主府當了十五年假郡主,攢了三箱私房錢。 端莊賢淑是裝的,背地裏我是京城地下八卦小報的幕後老闆。 直到今日,一個穿素衣的姑娘拿着鳳紋玉扣跪在府門前。 她衝我哭得梨花帶雨:“姐姐,我不怪你佔了我的位子,只求你讓我回家。” 長公主當場紅了眼眶:“這些年苦了你了,是母親對不起你。” 旁邊的貴女指着我的鼻子:“你這個假貨還愣着幹甚麼?還不快滾!” 我二話不說,扛起三箱金銀,頭也不回出了門。 太好了,老孃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去開我的八卦連鎖店了! 結果鋪子開張第一天,就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潑了滿身的爛菜湯。 “偷光公主府的賊!京城不要你這種喪良心的人!” 我看着眼前半透明的流言榜。 今日京城熱議榜首:假郡主盜竊公主府庫銀三百萬兩。 造謠發起人——真郡主。 我冷笑一聲,默默打開了流言榜的最高權限。 “既然你想玩輿論戰,那我就讓你體驗一下,甚麼叫全民黑。”
缺乏恐懼神經的我,被流放到了快樂老家
發現自己天生缺少恐懼神經後,我成了追求刺激的瘋子。 去動物園,別人喂兔子,我翻進鐵絲網跟成年東北虎玩拔河。 去跳傘,我故意延遲十秒開傘,只爲享受無限逼近死亡的失重感。 被豪門接回後,爲了照顧他們脆弱的心臟,我硬生生裝了三年連打雷都會發抖的溫婉淑女。 可我的假千金妹妹,卻看上了我的聯姻對象。 爲了得到他,妹妹聯合未婚夫,在我的成年禮上公開放出我出入地下賭場、與各路混混勾肩搭背的合成照片。 爲了保全家族顏面,親生父母勃然大怒,連夜將我塞進了一輛防彈吉普車。 車門焊死,父親的眼神像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 “這輛車會把你送進邊境的罪惡之城,那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無規則地帶!” “掌權者更是個以凌虐爲樂的暴徒。你就在這裏好好反省!” 假千金依偎在未婚夫懷裏,笑得嬌怯得意: “姐姐別怕,我會替你照顧爸媽的。” 汽車疾馳,最終停在瀰漫着血腥味的鋼鐵城門前。 聽着門內野獸般的嘶吼,我的嘴角終於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裝乖三年,骨頭都快生鏽了。 那羣蠢貨絕不會想到,他們口中那個喪心病狂的暴徒。 其實只是我當年嫌無聊時,隨手練出來的一個陪練沙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