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說讓我當貴妾是抬舉我,可他不知道我是皇后
賜婚的喜船剛靠碼頭,我沒等來花轎,倒先等來一隻半人高的狗籠。 楚家的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迎上來,身後四名小廝把籠子往我身前一擱。 “將軍說了,正妻的位子留給段小姐。” “姑娘您從這福籠裏鑽一遭,往後伏低做小,安心當個貴妾,不算辱沒您。” 我還沒開口,楚慕白便走了出來,臂彎裏挽着個珠翠滿頭的女子。 “沈姑娘,阿若腹中是楚家長子,軍醫說她胎像不穩,不能受刺激。” “您是將門貴女,想必不會在意這些俗禮。” 段若適時紅了眼眶,弱柳扶風靠在他肩頭。 “姐姐,我不爭,只要孩子平安,讓我做妾也行......” 轎簾後傳來楚家老太太冷冷的聲音。 “姑娘,你爹已經不在了,這聖旨不過是先帝的面子情,別太當真。” 我攥着那捲明黃聖旨,指尖緩緩摩挲過御印。 三年前,我爹沈將軍戰死漠北,陛下憐我孤女,親筆賜婚威遠將軍楚慕白。 他們以爲將門孤女失了倚仗,就該乖乖鑽進籠子,任人拿捏。 我笑了笑,走過去,一腳踹翻那隻木籠。 “楚將軍,我爹用命換來的功勳,不是讓他女兒給你家當畜牲的。” “楚家今日這番話,我會一個字不少地轉呈御前。”
愛是一場大病,醒後往事清零
丈夫說他對女人過敏。 結婚兩年,每次我伸手,他就開始呼吸急促,像真的要休克。 我以爲是他裝的,直到他掏出一張診斷證明。 “雌性激素接觸性過敏,罕見但確診,建議長期脫敏治療。” 開具人:冷芷雲。 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市三甲皮膚免疫科主任。 我信了,也心疼壞了。 每天親自送他去冷芷雲的診所做治療。 風雨無阻,整整兩年。 直到上個月,我提前兩小時去接他。 看到所謂的治療,就是和冷芷雲糾纏。 楚慕白沒半點過敏樣子,笑着摟着冷芷雲的腰: “一週七次,會不會太頻繁了......我挺滿意現在的老婆,可不想被她發現。” 冷芷雲吻了一下他喉結: “七次哪夠。當初說好的,雖然分手了,但十年之內,你的人只能是我的。” “還有五年呢,你可得接着裝過敏。” 看着調笑的兩人,我沒哭沒鬧。 只掏出手機,對準門縫,錄了整整三分鐘。 然後轉身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幫我準備份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