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求我做個敗家子
回到親生父母家第三週,我給全班同學一人買了一塊手錶。 老師嚇得直接打電話給我爸:"周總,您女兒花了四百多萬給同學買禮物!" 我爸沉默了三秒,問我:"甚麼四百萬?你不是說那表不是四十塊一隻嗎?" 我理直氣壯:"大哥說的呀,那個櫃檯的表跟地攤貨一個價,四十塊隨便挑。" 大哥還嘴硬:"她剛回家那會兒自卑,我們說那些都是便宜貨,想讓她放開點花。" 二哥更離譜:"我跟她說家裏別墅是公司分的員工宿舍。" 我爸氣得拍桌子:"難怪她上週邀請王董女兒來家裏住後,王董逢人就說我家故意炫富羞辱他。" 我媽突然插嘴:"等等,那她上次拉着陳氏集團的千金喫食堂快餐,是去喫甚麼?" 三哥縮了縮脖子:"我跟她說人均兩千的懷石料理是公司食堂外包的盒飯。" 我媽深吸一口氣:"難怪陳太太說我們周家底氣大,讓陳總主動撤了競標。" 我爸語氣複雜: "所以這半年對手接連退讓,不是我商業手腕厲害。" "是你們妹妹把咱家的底,給人演成了無底洞?"
滿門神獸:我姐真敢編,我們真敢信
爸媽上《星二代成長記》錄製當天,導演組就報警了。 因爲他們親眼看見我從三樓陽臺往下蹦,嘴裏還喊着:"朱雀變身!展翅!" 工作人員嚇得腿軟把我接住,我還不樂意: "大姐姐你幹嘛,我姐說了我是上古神獸朱雀,多練幾次就能飛了。" 導演組驚魂未定,切了一眼監控,更懵了。 我二哥趴在草坪上四肢着地狂奔,一邊跑一邊嚎:"白虎下山!" 五歲的小弟蹲在魚池邊,憋得臉通紅,說他是玄武,要練水下閉氣。 導演調出我姐的隨身攝像頭,她正盤腿坐在帳篷裏,手邊擺着一本"神獸修煉手冊"。 上面詳細記錄着每個弟弟妹妹的"種族設定""技能樹"和"每日修煉任務"。 嘴裏念念幹詞: "誰讓他們一直來煩我,我說他們是四大神獸,每天得修煉八小時才能覺醒。" "爸媽,你們也別怪我,你們要是一年在家待夠三十天,他們也不至於信我的鬼話。" 彈幕集體跪了:【這是管理學天才還是詐騙犯預備役?】
密封的愛,窒息的我
把丈夫從火場裏拖出來後,我落下了嚴重的幽閉恐懼症。 密閉空間超過五分鐘,我會全身痙攣、呼吸衰竭。 周巖說他不能有一個心理問題的太太,得治。 "治療方案很簡單,得在儲藏室待夠一小時,纔給你發生活費。" 第一週,我咬着毛巾撐了下來。 指甲摳進門板,留下十道血痕。 月底他打了一千塊。 第二週,他把儲藏室換成了地下車庫的廢棄隔間。 沒有燈,沒有窗,只有水管滴答的回聲。 "上次太簡單了,加個難度纔算真治療。" 我媽心臟病住院,急需一萬二的手術押金。 我求他預支。 "可以,在裏面待滿三小時。" 那天我在黑暗裏抽搐了四次,咬碎了兩顆牙。 到第二小時四十分鐘,我失禁了。 他在監控裏看到,發來一條語音: "真髒,重新計時。" 等我終於爬出來拿到轉賬,打給醫院。 護士說: "女士,您母親兩小時前已經自願放棄治療,離世了。" 我看着手機屏幕上的一萬兩千塊,突然笑了。 既然這個家只認錢,那我也該給自己算一筆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