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當場換新郎
結婚前一晚,我睡醒發現臉上被人紋了個巨大的“賤”字。 林薇薇穿得一身休閒,高馬尾甩來甩去,手裏把玩着紋身筆,笑着擠兌顧晏辰。 “你這位未婚妻也太愛睡了吧,睡的跟豬一樣,到底是嬌貴的大小姐,這能配的上你顧總?” 旁邊跟着來的幾個朋友也跟着鬨笑起來。 “晚晚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晏辰可是在她牛奶里加了點藥,當然能睡了。” 楚晚擺了擺手,笑得更放肆。 “明天就要辦婚禮了,知道的是晏辰娶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爲娶了個雞。”
雙重生後,學霸把保送名額送給我這個萬年老二
連續三年,我死死壓制着自己的分數,心甘情願當年級第二。 直到填寫保送名額那天,年級第一的顧川突然發了瘋。 他一把奪過我的筆,強行把我的名字填在唯一的保送表上。 “楚晚,既然你這麼想贏我,這個清北名額我就施捨給你了!” 他摟着懷裏濃妝豔抹的網紅學妹,滿臉都是死裏逃生的慶幸與狂妄。 “我要去當網紅,賺大錢!這破書誰愛讀誰讀!” 所有人都以爲他瘋了,只有我知道,他重生了。 上一世,他拿了保送名額,卻在大學被導師竊取成果,逼迫至跳樓。 而我高考成了省狀元,一路繁花。 他不甘心自己明明是第一名卻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更恨我這個萬年老二憑甚麼能功成名就。 所以他把名額塞給我,想讓我替他去死。 可他不知道,
錯付你十年春
五一假期回家,兒子卻悶悶不樂。 老公安慰我:“一定是兒子太久沒和你見面,等他適應適應。” 我心裏湧起一陣愧疚。 兒子今年十歲,過往的每一年生日,我都爲了節假日雙倍工資,堵在高速公路上。 就連今年也是瞞着老公和兒子,請假回來的。 我轉身把一早準備好的蛋糕拿出來。 看着兒子粉撲撲的臉,心裏溫柔地快要化開了:“兒子,許願。” 直到,十歲的兒子大聲地把願望喊出來。 “我的生日願望就是媽媽堵在高速上,永遠都不要回來。” “這樣爸爸和瑤瑤阿姨就可以帶我去遊樂園了。”
極品婆家賴上門,我笑着讓他們簽下賣身契
上一世,婆婆帶全家霸佔我的婚房。 我被推倒流產,老公卻只罵我嬌氣。 重生後,我笑着把他們迎進門,反手爲他們在對門租下百萬豪宅。 老公賣車賣房,誇我賢惠懂事。 可他不知道,那份他看都沒看就簽下的租房合同裏。 房東的名字,是我。
絕症假死後太子爺把白月光活埋了
確診胃癌晚期的那天,我一個人在醫院走廊裏痛到蜷縮。 我撥了九十八次傅寒深的電話,全被他掛斷。 第九十九次終於接通,傳來的卻是林雪兒的笑聲,和他的一句。 “別裝死,雪兒怕黑,我走不開。” 我點開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他們在極光下的擁吻照。 “予你唯一偏愛。” 我笑着笑着咳出一口血,染紅了確診單。 確診單被我撕碎,扔進垃圾桶。 傅寒深,如你所願。 我再也不會煩你了。
說我是修仙廢柴?可我有108位魔道師尊
我是一顆鳳凰蛋。 可我媽不知道咋想的,竟將我下在了魔窟門口。 爲了保命,被一羣凶神惡煞的魔尊圍觀時,還在蛋裏的我下意識就張口叫師尊。 一幫修魔之人瞬間軟了眼神。 “要不,孵出來......” 從此,我多了108個魔道師尊。 可我家簡直是天罰重陣地。 爲了不讓師尊被天罰追着劈,十八年裏我一直隱姓埋名生活。 直到,我在天庭被人欺負。 小神仙將我圍在無人的宮殿扇我巴掌,還要叫人來圍觀: “就你這樣的雜種,還想飛昇成上神!” 我沒忍住,拉着她一起跌落進水池。 結果醒來後,卻看見仙官在我耳邊吼: “她才扇了你幾巴掌,你就要讓人去死是嗎!” “把你師尊喊來!要是喊不來,你這輩子都別想飛昇!” 我被驚出一身冷汗,顫抖着開口: “仙官,你確定,要喊我師尊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