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期的偏愛,形同陌路
戀愛三年,沈聿川給我買的生日蛋糕永遠是抹茶味。 可我不喜歡抹茶。 第一年,我說不喜歡,他說下次不點。 第二年,依舊是抹茶味,我半開玩笑地讓他記在備忘錄裏。 第三年,我看着蛋糕上的抹茶粉,沒再說話。 沈聿川還嫌我不識好歹: "這家店要排兩小時隊,多少人想喫喫不到。" 我以爲他只是粗心,直到我陪他參加公司團建。 抽獎遊戲時,主持人調侃他每次點下午茶都偏愛抹茶店。 沈聿川拿着麥克風,目光精準地落在一個年輕女孩身上。 “沒辦法,誰讓我們組溫棠只肯喫抹茶呢?其他口味,這麼多年她碰都不碰一下。” 全場起鬨,他解釋得從容: "同事嘛,照顧一下。" 溫棠只吃抹茶他記了三年。 我不喫抹茶,他也"記"了三年。 只是記錯了。 這次我生日,蛋糕照舊送來。 抹茶味。 我沒有吹蠟燭。 我對着那簇小小的火苗,許了這三年來第一個認真的願望。 然後,去樓下便利店給自己買了一塊芋泥小方。 甜的,比這三年加起來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