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說我是真千金,可我哪來的窮酸妹妹?
我在真假千金的認親宴上,眼前忽然浮現彈幕: 【這個真千金爲了報復假千金,竟然偷走假千金和男主的婚約信物,結果被當場拆穿!】 【雖然真千金纔是男主的未婚妻,但他拎得清,知道假千金纔是他真愛。】 【甚麼未婚妻,真千金就是個小偷,趕緊滾回她的貧民窟去吧!】 穿着公主裙、被衆星捧月的假千金楚月月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爸爸媽媽和我都很想你,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默默啃着雞腿。 楚月月見我不理她眼睛忽然就紅了,突然從我破舊的揹包裏搜出一塊女士腕錶: “你爲甚麼要偷走柏言哥哥送我的訂婚信物?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也不能做賊啊!” 未婚夫周柏言一臉厭惡: “立刻把東西還給月月,然後滾出這個家!” 在名流們鄙夷的目光中,我指着臺上正和楚月月養父碰杯的爸爸疑惑反問: “我偷甚麼了?我不是來認親的,我是跟着我老闆來蹭飯的啊!” 彈幕瘋狂滾動:【太尷尬了吧,不是真千金是員工?!】
校花綁定高考系統永遠比我高30分,可我是保送生啊
距離高考還有一百天,全校表彰大會上。 我這個蟬聯三年的年級第一,站在了領獎臺第二名的位置。 搶走第一的,是全班倒數第十的校花楚月月。 “蘇南,全校第一也不過如此嘛。” 她拿着麥克風,當着全校師生的面挑釁我。 臺下全是跟風起鬨的噓聲。 我攥緊拳頭,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那天放學,我躲在廁所隔間,聽見她對着空氣說話。 “系統,你確定高考我也能比蘇南高30分對吧?” 冰冷的機械音在空蕩的廁所裏響起。 “宿主放心,已成功對標蘇南,無論她考多少,你都會比她高30分。” 我捂住嘴,強忍着笑意。 原來是個開掛的賊。 既然你想高30分,那就讓你高個夠。 我轉頭就進了校長辦公室,簽下那份我原本拒絕的保送協議。 一旦保送,我的高考成績就是0分。 楚月月,提前祝你喜提高考3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