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遲遲,你我終年
我未婚妻的發小林星辭,給自己封了個稱號叫“友情質檢員”。 每隔一段時間,他就要對我未婚妻楚清漪進行一次“忠誠度抽檢”。 上週他喝多了,當着滿桌朋友的面摟住楚清漪的肩膀,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 楚清漪沒躲,只是衝我笑了笑: “他喝多了,老樣子。” 林星辭鬆開手,朝我豎大拇指: “合格,你女朋友全程沒心跳加速,我幫你把過關了。” 三個月前,他凌晨一點發朋友圈說失眠想輕生。 楚清漪光着腳就衝出去了,到他家樓下陪他坐了一整夜。 我問她爲甚麼衣服上有男士香水味。 林星辭第二天笑嘻嘻給我發消息: “我哭的時候靠了一下她肩膀,星野哥你不會連這點安全感都沒有吧?” 楚清漪也勸我: “他從小原生家庭不好,敏感,你一個男人多擔待點。” 每次我發火,他們一個眼眶發紅一個嘆氣。 到最後道歉的永遠是我。 領證前一天,林星辭提着蛋糕來我家“慶祝”。 他把奶油抹在楚清漪嘴角,然後湊上去用指腹抹掉放進自己嘴裏,說: “婚前最後一次質檢,放心,她沒躲,鐵了心跟你過。” 我放下手裏的結婚證複印件,把蛋糕推到他面前。 “別檢了,質檢報告我不要了。” 我轉頭看楚清漪,把民政局預約短信刪給她看。 “你倆售後挺好的...
老公勸我包容寶寶病護士,重生後我成全他倆
醫院裏,新來的實習護士有嚴重的寶寶病。 作爲護士長,她惹的禍幾乎都由我來收拾爛攤子。 她把相似的藥盒放錯,嘟着嘴撒嬌說自己沒長大; 她漏問病人的過敏史,所有人卻怪我排班太重。 她甚至把需要冷藏的急救藥丟進常溫櫃,差點釀成大禍。 我發現後立刻按規矩上報,卻被同科室的醫生丈夫攔住。 “她纔剛畢業,還是個小姑娘,你當護士長的何必咄咄逼人?” “病人這不還沒出事嗎?你別總斤斤計較,把科室搞得烏煙瘴氣。” 不僅是他,連周圍同事也在指責我冷血,全都在偏心她。 我強忍委屈,替她重新盤點藥品,補填記錄,掃清隱患。 直到那次連環車禍搶救,她又犯了迷糊,給重症病人輸錯血袋。 病人出現嚴重溶血反應,家屬醫鬧持刀衝進ICU。 就在慌亂之際,她突然躲到我丈夫身後,指着我大聲哭喊: “是護士長最後覈對的!血袋也是她確認後交給寶寶輸的!” 我被暴怒家屬連捅數刀,倒在血泊中悽慘死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連環車禍搶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