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爛緣,坐擁榮光
跨年前三天,蕭以晴問我想要甚麼樣的儀式。 我說不用大操大辦,兩個人就夠。 她訂了觀景餐廳,八點整入座,十二點交換對戒。 結果九點半,她接了個電話臉色就變了。 "小白考試作弊被抓,快退學了,在宿舍砸東西。" "我過去看看,很快回來。" 十點半我問她:到哪了? 她說: "他把手劃了,我在醫院陪他縫針。" 十一點我再問。 她終於帶了點不耐煩: "你就不能理解一下?他是我帶的學生,真出事我良心過不去。" "你又不是等不起這點時間。" 等不起。 四年了,我等的何止這一晚。 十二點,餐廳服務員來問要不要續包廂。 我搖頭,站起來,給通訊錄置頂的那個名字發去一段文字: "晏傾月,你說過我開口你就答應。明天去領證,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