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爛緣,坐擁榮光
跨年前三天,蕭以晴問我想要甚麼樣的儀式。 我說不用大操大辦,兩個人就夠。 她訂了觀景餐廳,八點整入座,十二點交換對戒。 結果九點半,她接了個電話臉色就變了。 "小白考試作弊被抓,快退學了,在宿舍砸東西。" "我過去看看,很快回來。" 十點半我問她:到哪了? 她說: "他把手劃了,我在醫院陪他縫針。" 十一點我再問。 她終於帶了點不耐煩: "你就不能理解一下?他是我帶的學生,真出事我良心過不去。" "你又不是等不起這點時間。" 等不起。 四年了,我等的何止這一晚。 十二點,餐廳服務員來問要不要續包廂。 我搖頭,站起來,給通訊錄置頂的那個名字發去一段文字: "晏傾月,你說過我開口你就答應。明天去領證,你願意嗎。"
關係戶靠塔羅掌公司,重生我送他死神牌
新來的關係戶同事愛占卜。 辦公桌上長期供着水晶球、鼠尾草,還有一副被摸得發亮的塔羅牌。 上次有人不小心碰倒了他的水晶球,第二天就被優化了。 洛清澤說,那是牌靈的旨意。 衆人唏噓,卻沒人質疑。 畢竟他未婚妻是公司副總,而副總只信他的牌。 洛清澤說一句天意,副總就簽字。 他用星幣逆位叫停過我負責的五個盈利項目,後來每一個項目都出現在他自家參股的外包公司。 他用命格相沖把我從核心組調去打雜,再用水逆壓了我三個月績效。 我拿到內部轉賬記錄去舉報的那天晚上,他發了一條朋友圈: “今日牌陣顯示,有人將遭遇重大意外,願宇宙庇佑。” 配圖是一張塔。 兩小時後,我出了車禍。 再睜眼,我坐在工位上。 洛清澤笑意盈盈地走過來,手裏攥着那副發亮的塔羅牌,推到我面前: “要不要測一下你今年的運勢?” 我對她笑了笑。 不用了。 你今年的運勢,我替你測好了。 死神,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