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將渣男前夫趕盡殺絕
我重生了,重生在和我前夫結婚之前。 上一世,他在我懷孕時和其他女人過夜,又在我病重後第一時間與我離婚。 他以爲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我所有的財產,和他的青梅竹馬過上好日子。 殊不知,老天給了我一次復活的機會,讓我重新改變這一切。
過年回婆婆家卻需要通行證,半小時後他們求着我進門
除夕當晚,我接到小姑子的電話。 說三歲侄子在樓下接觸到冷空氣,誘發了哮喘,急需藥物。 我立即趕到婆婆家小區。 儘管我已經提前和婆婆說好要給我登記信息,但作爲保安的公公還是把我攔在了外面。 他一臉正派地說: “小菲,我知道你着急,但我們保安也是有規矩的。” “必須有業主的登記記錄,或者向物業打報告證明你是小區業主,纔可以進。” 聽見這話,我急得滿頭大汗。 公公向來大公無私,抱着規矩不撒手。沒有這些證明,他可能真的不讓我進。 我急忙下了車,跑到他面前解釋道: “爸,楠楠誘發哮喘,急需用藥,這可等不得,你快讓我進去吧!” 楠楠是小姑子也是公婆的命根子,我以爲聽見這話他會動容。 可沒想到,他忽然打了我一巴掌: “陳菲,你別蹬鼻子上臉。” “你媽真說對了,早就該給你點下馬威,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姓甚麼了!” “我告訴你,今天沒有這些,你就甭想進去!”
30萬買回假鐲子後,我媽後悔了
過年回孃家,照例給我媽買了一堆年貨。 想着她唸叨了大半年,老姐妹都有首飾戴。 今年我特意給她添了只金鐲。 花紋是我親手畫的稿子,讓師傅刻的。 我媽接過去,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楠楠疼我,這鐲子我肯定好好收着。】 回孃家當晚,我躺在牀上刷二手平臺。 一條距離10m的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遠房親戚送的金鐲,不喜歡急出。】 看着上面親自定製的圖案,我顫抖着手點開那人主頁。 小到堅果零食,大到按摩椅...... 接連五年給我媽買的東西,一樣沒落下。 我衝出房想找她問個清楚,剛到門口就聽到我媽得意的聲音: 【閨女,你姐買的東西媽全賣了!加上她之前給的紅包,夠不夠換輛車?】 我深呼幾口氣,當即把鐲子拍了下來。 鐲子寄走下一秒,我敲響我媽房門: 【媽,那鐲子你可要放好!】 【那可是我婆婆給我的傳家寶,價值一百多萬呢! ......
楠楠哥哥
隨母姓的楠楠遭遇父母雙標對待,母親爲“一碗水端平”強迫她申請助學貸款,卻剛給哥哥買了千元球鞋。她終於不再忍耐,質問母親扭曲的公平背後隱藏的家庭失衡與偏心真相。
媽媽堅持一碗水端平後,我殺瘋了
爸媽當初說好,第一個孩子隨父姓,第二個孩子隨母性。 還約定不管姓甚麼都一碗水端平。 可我真的隨媽媽姓後,爸爸就變臉了。 他將所有的精力和金錢都花在了哥哥的身上。 而對我只有一句: “你跟你媽姓,就歸你媽管。”
我只是睡着了,爸爸媽媽你們爲甚麼要哭呀
從記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是全家的小福星。 因爲我的到來,常年生病的姐姐終於有了笑臉,家裏再也不是死氣沉沉。 爸媽對我幾乎百依百順, 就算我腦子笨,分不清路,不能自己喫飯,但他們從不罵我。 “我們寶貝只要多喫飯,長得胖胖的、健健康康的就好啦。” 媽媽總是笑眯眯的摸着我的頭, 溫柔地給我燉各種昂貴的補湯。 爸爸也會頂着零下的溫度去給我買限量的娃娃。 我以爲我是被愛包圍的公主, 直到七歲那年,姐姐的白血病復發。 沒有任何預兆,我被按在了冰冷的手術檯上,粗長的穿刺針硬生生扎進我的脊柱。 我痛得撕心裂肺地喊媽媽, 卻只看到她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姐姐的手掉眼淚。 手術做完,我被丟回了家,不敢哭不敢鬧,只能用力抱緊自己。 沒關係的,只要我乖乖捱過這次疼, 等姐姐的病全好了,爸爸媽媽一定會像以前那樣,摸着我的頭誇我是個好孩子吧? 可突然出現一個白衣叔叔告訴我,到時間我要走了。
無聲證人
警察在河水裏找到她的時候,我已經三天沒說過話了。 他們說我嚇傻了,其實我只是在等。 等那個每天晚上都會來我牀邊的人,告訴我下一個該死的是誰。
爲了給天才妹妹找靈感,媽媽花錢僱真通緝犯折磨我
妹妹曾是天才小作家,幾年前因靈感枯竭陷入抑鬱。 直到那天我被鄰居家惡犬追咬,她敲了一夜鍵盤。 媽媽紅着眼求我。 “楠楠,你給你妹妹當素材好不好?” “只要她的病能好,媽把命給你都成!” 於是,我便成了妹妹的靈感提取器。 更成爲她小說裏悲慘角色的原型。 爲了讓她尋得靈感,媽媽把我關進地下室。 甚至僱人深夜扮鬼,抓拍我絕望的表情發給妹妹。 我哭得撕心裂肺,她卻罵我。 “你妹妹寫不出東西都快瘋了,你嚇一嚇又不會死!” 爲了給妹妹新書找靈感,媽媽又帶我到郊外廢棄醫院探險。 森冷的病房裏,媽媽興奮地開啓手機直播。 “晴晴快看,這個NPC長得凶神惡煞,楠楠都快嚇尿了!” 我絕望地掙扎,嚮導卻捂住我嘴,將我拖入黑暗。 他冷笑着按下對講機。 “今天運氣不錯,碰到個主動帶貨上門的!”
女兒日記夜夜被批改,法醫對比指紋後殺瘋了
女兒的日記本里,每天午夜都會多出一段不屬於她的詭異筆記。 我決定帶她辦轉學,搬離這個常年不見陽光的學區房。 一向冷眼看人的班主任,卻瘋了一樣堵在樓道口,給我跪下磕頭。 她把五套省實驗中學的學區房房產證,死命塞進我包裏。 “別轉學!只要你女兒繼續寫日記,我保她上清北!” 我敏銳地察覺到她盯着我女兒脖子的眼神不對勁,拉着孩子直接衝進警車。 法醫比對完日記本上那個詭異筆記的指紋,顫抖着撥通了省廳重案組的電話。 “立刻併案!十二年前那個碎屍案的兇手......一直在替這孩子代寫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