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塊八的雨夜
確診重度抑鬱的第五年,我被首富老公親手趕出了家門。 “檀兮,下一任主母抗壓篩選一共七天。” “你不是總說想好起來嗎?那就學着別甚麼都依賴我。” “我現在狠一點,是爲你好。” 他停掉我的銀行卡和司機,下令不許任何人接濟我。 我在暴雨裏流浪了三天。 第三天深夜,我終於想通了,用公用電話打給他。 “晏淮,以後我不會再拖累你了。” 他冷淡地嗯了一聲。 “想通了,就用行動證明。別再拿死逼我心軟。” 掛斷電話
那個雨夜,無聲無息
晏家有個家規。 想要成爲當家主母,必須通過抗壓篩選。 確診重度抑鬱的第五年,晏淮親手把我趕出了家門。 “檀兮,下一任主母抗壓篩選一共七天。” “你不是總說想好起來嗎?那就學着別甚麼都依賴我。” “這一次不要讓我失望。” 他停掉我的銀行卡,切斷我的所有後路。 我獨自在暴雨裏流浪了三天。 第三天,我冷得實在受不住,終於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晏淮帶着失望的聲音傳來: “檀兮,你又要放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