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夢中無你
我能進入陸懷澈的夢。 剛結婚那幾年,他的夢裏只有我。 夢裏的他會在我加班時溫好牛奶,會在我睡着後關掉檯燈,會在我胃疼時熬一整夜的粥。 所以後來他越來越忙,我也替他找理由。 直到那晚,我在他的夢裏聽見了溫以梨的聲音。 夢裏,她問:“當年要不是爲了救檀音,你是不是不會丟下我?” 陸懷澈從背後抱住她,聲音很啞。 “我欠你的,會還。” 溫以梨笑着問:“那你太太呢?” 他說:“她已經擁有陸太太的位置了。” 我站在夢外,忽然驚醒,枕頭溼透。 第二天早上,陸懷澈破天荒下廚給我做早餐。 我剛想接過盤子,卻看見他腕間那塊溫以梨送他的舊錶。 我低頭笑了笑,沒再問。 當晚,我翻出三年前被我拒掉的駐外邀約,點了確認。
他說接我回家,可我已經死了
我推進ICU時,已經高位截癱,只剩最後一口氣。 凌晨三點二十一分,丈夫晏承的祕書打來電話。 “太太,恭喜您。” “您三天沒回晏家,也沒再向先生求助,原定七天的主母抗壓篩選提前通過了。” 這是我確診重度抑鬱的第五年,三天前,晏承親手把我趕出了家門。 他停掉我的銀行卡和司機,下令不許任何人接濟我。 最後,溫柔地揉着我的頭說: “檀音,下一任主母抗壓篩選一共七天。” “你不是總說想好起來嗎?那就學着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