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不赴舊年約
竹馬抽中大冒險,要求把最討厭的女生的聯繫方式給別人。 他毫不猶豫把我的微信號給了隔壁學校的混混校霸。 朋友起鬨:“段衍,桑榆怎麼成你最討厭的人了?” 他輕嗤一聲:“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能不討厭麼?” “早說啊,你那麼照顧她,我們都以爲你喜歡她呢。” “別瞎說啊,沒這回事”,段衍否認。 我坐在旁邊,攥着衣角,木然接受衆人的調侃和嘲笑。 有人提議:“讓桑榆換個位置吧,免得你心煩。” 他不置可否,眼看一個女生被簇擁着推過來。 “遊戲而已,別玩不起。” “還不趕緊讓位。” 他踢了踢我的椅子,輕描淡寫對我說。 我站起身,在所有人看好戲的目光裏。 默默走到角落坐了下來。 一週前,我去接醉酒的段衍回家。 他
數晨昏,歲歲無人
我五歲了,爸爸還是沒有娶媽媽。 他們的婚禮,前後籌備了13次,次次都被一個叫虞詩柔的女人打斷。 只要那邊一通電話,爸爸就會毫不猶豫地拋下穿着婚紗的媽媽,頭也不回地跑掉。 鄰居的小孩都說,我連沒爸爸的野孩子都不如。 到了爸媽第14次籌備婚禮時,爸爸再度失約。 禮堂裏只剩那些看熱鬧的人和蜷在角落裏偷偷掉眼淚的媽媽。 我走過去,踮起腳尖想擦乾淨媽媽的眼淚。 她的眼淚好多,我擦了一遍又一遍,卻怎麼都擦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