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負,愛意落塵埃
三年前,江予川半夜出門陪失戀的青梅喝酒。 我被他患上精神病的小叔壓在牀上折磨了整夜。 那之後,只要聞到江予川身上有酒味,我便瘋了般撕扯他的衣領,衝他從頭到腳潑消毒液。 他自責當年沒鎖好門,每次都耐心的跟我道歉。 但今天,他直到凌晨纔回來。 剛到家門口,濃厚的酒味便撲鼻而來。 我猩紅着眼站起身,衝過去惡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這麼晚回家,是不是又陪你那小青梅買醉去了?” “上次你半夜出門,我絕望之際給你打電話,你卻在陪她喝酒,一個也沒接!” 無視他手足無措的解釋,我強行將他按倒,在他脖頸處咬下一道道血痕: “疼不疼?我當年比這還疼一萬倍!” 我再度拽過消毒液潑向他,江予川總算忍無可忍一把推開我,怒吼道: “滾!你這個不可理喻的瘋女人!我只是加班陪領導喝了點酒,你至於嗎?” “身子都髒了,還拿自己當塊寶呢?沈晶晶至少比你乾淨多了!” “怪不得小叔要趁我走了後羞辱你,許如薇,除了我縱容你,誰會喜歡你這樣管控欲強到窒息的女人?” 我頭撞到牆角門框上,震得大腦嗡嗡響。 聽着他厭煩的聲音,心裏一點點涼了下來。 既然如此,這六年愛恨交織的感情,我也不要...
兒子的生日願望是換個媽媽
兒子被老婆落在高速服務區那晚,追車摔斷了腿。 我在ICU外雙手發顫籤手術同意書,老婆卻在陪男祕書女兒退燒。 兒子每次做康復訓練都疼得咬破嘴脣,但他從來不哭。 他說:“媽媽不喜歡愛哭的小孩。” 就這樣復健了三個月,兒子終於能從輪椅上站起來。 他說要在7歲生日那天給媽媽一個驚喜。 生日宴當天,兒子穿着精心挑選的小西裝,扶着牆又復健了四十分鐘才肯出門。 車開到酒店樓下,宋清薇打來電話: “彤彤幼兒園畢業典禮,她爸爸去不了,託我過去一趟。” 我說兒子今天能走路了,她想你親眼看看。 她壓低聲音: “他之前走路的樣子我又不是沒有看過,不差這一次。” 宴會廳裏,兒子站在蛋糕旁等了兩個小時。 腿抖得褲管都在晃,我心疼勸他,他卻執拗地不肯坐下。 兒子舉起蛋糕,一步步走向空椅子。 走到第十一步的時候腿軟跪在地上,他不讓任何人扶。 自己爬起來,把蛋糕放在椅子上,回頭衝我笑了一下: “爸爸,媽媽的禮物我送到了。” 我蹲下來幫他擦膝蓋上的血,他紅着眼眶輕聲說: “爸爸,我的生日願望是換個媽媽。”
晚棠燼歸期
蘇晚棠是消防隊長。 所有人都說,她把命交給了人民,把家交給了我。 我信了七年。 我家女主外,男主內。 她每次出警,我都坐在客廳裏等門鈴響。 熱湯溫了一遍又一遍,等到天亮,也不敢真的睡沉。 我曾經問過她:“你救了那麼多人,有沒有哪一次,也想先救我?”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後來那場商場火災,我被困在三樓洗手間。 濃煙嗆得我說不出話,只能給她打電話。 我聽見她那邊很亂。 也聽見一個男人大喊:“晚棠姐,快幫我一下。” 蘇晚棠只對我說了一句, “別添亂,聽現場指揮。” 電話掛斷。 兩個小時後,我被其他隊員扶着走了出來。 她正蹲在救護車旁,把自己隨身帶的那條圍巾,圍在江硯脖子上。 江硯看見我,滿眼愧疚地說:“哥,對不起,我第一次進火場,晚棠姐怕我處理不夠周密。” 蘇晚棠皺眉看着我。 ““他第一次進火場,我必須先穩住隊伍。” “你那邊已經有搜救組接手,別在這裏鬧情緒。”。” 晚風吹過來,救護車的門一開一合。 我忽然想起家裏那盞爲她留了七年的燈。 原來英雄也會偏心。 只是她奔赴過那麼多危險和人羣,卻從來沒有一次,是奔向我。 那天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