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人已乘明月去
和初戀何照走進婚姻殿堂的第七年,命運給我開了一個大的玩笑。 我站在十字路口,捏着腦癌晚期的診斷書。 視線裏是何照和他的白月光裴青在擁抱。 生命最後的時間,我想用它佈一個復仇的局。 何照,是裏面唯一的獵物。
借我花期暖她春
女兒下葬那天,我在飯店裏喫得滿嘴流油。 我花光了家裏所有的糧票肉票,第一次喫上了紅燒肉和白麪饅頭。 丈夫梁述站在旁邊,只敢低頭道歉: “小初,我知道你心裏苦。可月雨也不容易,大哥走後她年紀輕輕就守了寡。我當初把甜甜過繼給她,也是想讓她的日子有個盼頭。” 我沒抬頭,嚥下最後一塊肉: “衛生院說,甜甜高燒得太久,早一點發現都不會死。” “那個時候,孟月雨在幹甚麼?” 梁述沉默了。 我冷笑一聲,替他回答。 “她在電影院跟你牽着手看到散場,在舞廳裏摟着你跳了一夜的舞。卻把我女兒鎖在家裏,活生生燒到渾身抽搐。現在甜甜沒了,你們還想怎樣?” 梁述猶豫道: “月雨還年輕,總不能一輩子沒個孩子。你現在肚子裏這個,能不能繼續送給......” 我這才抬起頭,直接把離婚協議書遞到梁述面前。 “只要你簽了字,這個孩子就歸她。” “我和孟月雨,你只能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