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不相思
今年普利策國際報道獎的提名名單公佈那天,江南意是在病牀上看見的。 窗外陽光很好,可她連坐起來都要靠人攙扶。 三個月前,她還是那個踏過戰區、闖過疫區、拿遍國際大獎的傳奇記者江南意。 三個月後,她成了一個連走路都要依賴柺杖的廢人。 所有人都在惋惜,說她是爲了救人被炸傷,是英雄。 只有江南意自己心裏清楚,那三次九死一生的任務,每一次都透着詭異。 定位器莫名作響、臥底身份突然暴露、炸彈精準朝她落點偏移...... 她不願懷疑陸則衍。 那個她愛了十年、信任了十年,親手把她派上戰場的男人。 直到一條匿名短信發來: “三次意外,全是江向晚做的。陸則衍,從頭到尾都知道。”
她的夢落西洲
我死後的第三年,被我逼走的時栩終於又回到了A市。 他身邊站的依舊是江南意,他替她舉傘提包無微不至。 故事結局,男女主仍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下場悽慘的只有我這個妄想搶男主的惡毒女配。 他們這次是來祭奠時母,而我就葬在時母后邊不遠。 我飄蕩在旁邊看着他們,人人都說他們是天生一對。 香燃盡,時栩找了個藉口離開。 他來到我墓碑前,靜靜站了很久。 久到我以爲他還沒挑好詞罵我。 時栩卻輕笑一聲撫上我的照片,問道:“寧茉你怎麼還不來我夢裏。” 我想,我不是他的江南意,我的夢吹不到他的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