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無涉,此後長別
在病榻上當了十年有名無實的主母后,我終於等來了休書。 大丫鬟捏着帕子,居高臨下地把一紙休書扔在我這冷院的破桌上。 “侯爺說您纏綿病榻這十年,侯府全靠他和蘇姨娘撐着。 只要您簽了這放妻書滾出京城,他便大發慈悲不休您。” 我還沒開口,眼前突然飄過一片密密麻麻的半透明文字: 【來了來了!全劇最爽名場面打卡!侯爺還以爲自己架空了老婆,笑死,他不知道侯府這十年的產業都是女主名下的暗樁嗎?】 【前面別劇透!等明天錦衣衛抄家,發現蘇姨娘的私生子是敵國探子,侯爺那綠王八的表情才叫精彩呢!】 【這波因禍得福太神了!女主當年被下的絕育毒藥,剛好解了她體內的蠱,不僅內功大增,還開了天眼能看咱們發彈幕!】 我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粗茶,看着門外穿着正紅大袖、耀武揚威的蘇姨娘, 將那一百兩銀票塞進袖籠,笑得溫婉: “替我謝過侯爺,這破落侯府,我早就不想要了,只是這九族消消樂,你們且自己玩吧。”
懸賞百億,替身嬌妻別想逃
【替身+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1v1雙潔+年上】 雙胞胎姐姐車禍昏迷,蘇家爲保住聯姻,讓小女兒蘇允初做替身。 她穿姐姐的裙子,學姐姐的做派,努力維持完美未婚妻人設。 卻在醉酒那晚,意外把禁慾冷厲的江總給睡了。 江敘川捏着她後頸笑:“婚提前辦。” 她不知道,江敘川早就查到了她的身份。 這場戲,他甘願陪她演到底。 直到姐姐醒來,瘋批前妻歸國,她才發現自己從頭到腳都是他棋盤上的棋。 她轉身跑得乾脆,成了轟動醫藥界的天才研究員。 某日,江總抱着三歲軟萌女兒蹲在她家門口,紅着耳根:“老婆,火葬場的門票我買好了,現在能回家了嗎?”
重生後親妹要五千萬認親費,我嫌她要少了
上輩子,我嫌親妹妹滿身銅臭,把養妹江書寧寵了十年。 最後,江書寧捲走江家產業,把我推下懸崖。 而被我趕出去的親妹妹,爲了救我一起墜入懸崖。 再睜眼,我回到城中村售樓處找到十八歲妹妹的那天。 她染着一頭黃毛,渾身都是假名牌,脖子上的金鍊已經掉色。 看見我手腕上的表,她眼睛瞬間亮了。 “哥,你這氣質一看就是來投資的吧?這片現在買一套,拆遷款翻三倍,要不要小妹帶你看看?” “我叫江敘川,是你親哥。” 她愣了三秒,翻過戶型圖當場開價。 “五千萬認親費,錢到賬,我就叫哥。” 身後的江書寧歉意一笑。 “招娣姐從小日子苦,眼裏只剩下錢了,哥哥多擔待。” 上輩子,所有人都這麼說,我也這麼以爲。 直到被趕出江家那天,她只留下一句: “哥,那五千萬我不要了,你開心就好。” 拜金女又如何? “把卡號報給我,五千萬現在到賬。” 我江家千億家產,她愛怎麼花怎麼花。
我那病弱易碎的好兄弟,哭着徒手一挑五
我總說我摯友沈知樾是現代版的“病弱公子”,多愁善感。 別人和他說話聲音大點,他就眼眶泛紅。 走路上看到一條流浪狗都要傷心好久。 我凡事都讓着他,哄着他,甚至我姐平時都把他當易碎品一樣,小心翼翼地順着。 那天我在校外聚餐,同班的一個男生因爲不滿我拿到了唯一的保研名額, 竟找了幾個社會上的混混把我堵在包廂裏。 他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砸在包廂的茶几上,獰笑着: “敢搶我的保研名額,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說完,他把菸灰彈進酒裏,按着我的頭逼我喝下。 同行的室友剛想阻攔,就被那幾個混混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正當我滿心絕望之際,包廂大門被轟然倒地。 沈知樾徑直朝我走來,他先是踹飛那個男生把我扶起來。 接着隨手抄起桌上一瓶厚底香檳。 沒有藉助任何工具,徒手捏爆了瓶頸。 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他用玻璃茬抵住他的大動脈,另一隻手把菸灰酒全部灌進他嘴裏: “把你剛說的話當着我的面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