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名是對我的體面,暱稱是給他的偏愛
戀愛六年,我在江嶼汐嘴裏不是那個誰,就是喂,要不就是全名。 她說她所有人的備註和稱呼都是全名,我信了。 直到那天她讓我幫忙回一條消息,我看見通訊錄置頂着一個人。 備註:小宇。 頭像是一隻柴犬。 我點開聊天框。 最新一條是她發的: “又失眠?喝杯熱牛奶,別熬了。” 而昨天我發燒到三十九度,她的回覆是:“喝水。” 我往下翻了兩年的記錄。 她給“小宇”發過清晨的早安、深夜的哄睡、節日的禮物清單。 對我,永遠是嗯,好,知道了。 最長的一條,是上個月她提醒我交水電費。 所有人都是姓加名,只有那個“小宇”被釘在最頂上。 當晚,我接受了那封外派維也納的總部任命書。 她給我體面的全名,我還她一個乾淨的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