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落盡是清歡
1988年,周自珩腿部意外被車間機器軋傷。 同事好心把他送去醫院,他卻被告知,手術有風險,需要家屬籤知情同意書。 他強忍着劇痛,額間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頭髮黏在蒼白的臉上。 “求求你,幫幫忙吧......” 醫生爲難地看向他。 “沒有家屬簽字,萬一腿要鋸掉,誰來負責?不如先聯繫你的妻子?” 周自珩眼前陣陣發黑,腿上鮮血汩汩往外冒。 “麻煩你,把電話給我......” 他知道這次操作危險,之前幾次提出讓江時微陪同,她嘴上應着好,實際卻藉口部隊工作忙走不開,從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