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月亮墜落無聲
只因弄壞了真千金的珍珠項鍊,相伴十八年的哥哥就把送我進少管所學乖。 第一天,他們打斷我的雙腿腿骨,只剩筋皮連在肉上。 第二天,他們用開水燙花我的臉。 第三天,他們拿刀片直接割掉我的舌頭。 兩年後,陸子宴全備武裝迎接我出獄。 爲防止我再冒犯真千金,還僱了一百八十名打手,對我嚴防死守。 可他不知道,當年的我奄奄一息,早被人扔進了荒山野嶺。 直等三十年後我們再次重逢。 陸子宴一身昂貴西裝,正在督辦老房拆遷。 而我蓬頭垢面,匍匐在垃圾堆裏找飯喫。 身旁的助理面色遲疑,“這個乞丐身形有點像當年的假千金。” 陸子宴聞言嗤笑。 “怎麼可能?” “當年她打傷獄警越獄逃走,如今指不定躲在哪裏逍遙快活。” “怎會落得這般下場?” 說着,他眼睛掃過我手背,那道深的露骨的煙疤上。 那是真千金回家第一天,他親手按在我手背上的。
今生共白頭
結婚五年,院長妻子江星月爲了避嫌,毀了我三次。 第一次,她將我寫了三年的論文改成了實習生夏子陽的名字。 夏子陽順利獲獎,而我卻落了個學術不端的罵名。 第二次,她將我評職稱的材料換成街邊小廣告,卻認真替夏子陽忙前忙後。 夏子陽順利評上職稱,而我卻被撤職,從科室主任變成醫院的保安。 至於第三次,我看了看臺上風光無限的江星月。 記者的閃光燈下,她拉着夏子陽的手,紅着眼開口: “雖然我丈夫也有嚴重心臟病,需要這顆心臟。” “但作爲院長,我還是要堅持公平,我丈夫可以再等,但子陽的研究等不了。” 這一次,她在我急需心臟移植手術時,將好不容易尋來的心臟給了夏子陽做研究。 她走到我跟前,臉上滿是深情: “明川,你能理解並支持我的決定,對嗎?” 她以爲,我會像以前一樣任她擺弄,可這一次我卻遞上了一紙離婚協議: “江星月,我們離婚吧。”
周明川江星月
結婚五年,院長妻子江星月三次毀掉丈夫周明川:論文改簽、職稱被替,甚至在他急需心臟移植時,將唯一的心臟給了實習生夏子陽做研究。當週明川終於遞上離婚協議,江星月卻以爲他不過是博同情、要補償。沒人知道,他已病入膏肓,只剩一個月性命。這場婚姻究竟是深愛還是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