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恢復記憶後求我符合
凌香昏迷一年後甦醒,卻把我忘了,只記得她的前男友趙燁時,她失去了五年的記憶,正好是跟我在一起的五年。醫生說她不能受刺激,凌香媽媽藉機阻止我接近凌香,趙燁時又變成了凌香的男朋友,我連見她一面都做不到,只能看着他們決定結婚。婚禮上,我決定再爲自己爭取一把,但是凌香還是把戒指戴到了趙燁時手上,我成了全場的笑話,趙燁時甚至公開侮辱我。我媽及時趕到,大罵凌香母女忘恩負義。吊燈意外脫落,凌香拉走趙燁時,我媽爲了保護我被砸斷腿,差點沒了命,那一刻我徹底對凌香死心,她卻喊着我的名字,再度昏死過去。凌香媽媽求我去看她,我把她曾經說我的話一字一句還給她,後來凌香醒了,我卻對她早已沒了感情。她再次找我求複合的時候,我正把她的東西扔進垃圾堆。我不肯回頭,凌香再次昏迷,最後也沒能醒過來,凌香媽媽把責任歸咎在趙燁時頭上,在凌香的葬禮上,把刀插進了他的心臟。
春風不解意,月光錯入墨
當瞎了一隻眼的江星野渾身溼淋淋的出現在我家門口的時候。 我忽然理解了傅斯津爲甚麼會將他有心臟病的小青梅蘇淺接進家裏照顧。 白月光的殺傷力真不是蓋的。 我立刻心疼的讓江星野住進別墅。 多年不見,他變得病弱、陰鬱,稍微一碰就會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清北霧散,我把你還給青春
高考結束後的聚餐,全班同學都在爲我和江星野惋惜。 “江星野也太背了,怎麼會臨時找不到准考證。” “明鹿一直陪着他找......可惜了,倆學霸竟然同時缺考一門。” 班花周韻突然笑着擺了擺手: “哎呀,其實星野是爲了和我一個大學,故意壓分啦。” 全場瞬間死寂,只有江星野面不改色。 有人小心翼翼地追問: “那、那明鹿......” 周韻捂嘴偷笑。 “明鹿非要陪他,當時星野父母也在,星野也不好說甚麼。” 同學們倒吸一口涼氣,齊齊同情看向我。 江星野也帶着一絲玩味地笑,絲毫不慌地望來。 我壓住內心驚濤駭浪,如往常一樣扯出一個好脾氣的笑容。 “沒關係。” 反正上劍橋,不需要高考。
高溫天氣,寶寶病校花非要穿玩偶服爬山
高考後的畢業旅行,遇上了高溫天氣。 有寶寶病的校花非要拉着全班穿上厚重的玩偶服,去爬山拍畢業照。 “玩偶服多可愛呀!大家陪寶寶一起做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嘛,青春纔算沒有遺憾啦!” 前世,我知道這種天氣極易誘發熱射病,拼命攔下大家換上了防曬速乾衣。 校花卻覺得被排擠,賭氣獨自套着玩偶服去爬山,最終死於熱射病。 後來,全班因爲我的阻攔平安下山。 同學們卻在拿到通知書那天,將我反鎖在沒有空調、暴曬了一整天的大巴車裏。 竹馬站在車外冷冷地看着我,任憑我把車窗抓出滿手鮮血,絕望窒息。 “不過是穿件衣服,熱一下能死人嗎?念念已經估分了,她可是文科狀元!要不是你多管閒事,我早就有一個狀元女友了!” “就是你害我們錯失了和狀元增進感情的機會,斷了大家的通天梯!” 再睜眼,我回到了校花分發玩偶服的這一天。
離開那座無聲的孤島
我有嚴重的社交恐懼,女友姜晚意和兄弟江星野卻總逼我參加聚會進行脫敏治療。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因爲我相信他們是真的爲我好。 畢業答辯前一週,我反覆跟他們確認過,千萬別在當天拿我的演講稿做文章。 他們滿口答應,可答辯當天,我的演講稿卻不翼而飛。 大禮堂裏,幾百個師生的鏡頭對準了我。 江星野坐在第一排,舉着手機大喊: “司年!別怕!直面鏡頭,克服社恐,你就是最棒的!” 我渾身冷汗,臺下開始出現交頭接耳的竊笑和不耐煩的噓聲。 我求救般地看向姜晚意,她卻正低頭和江星野湊在一起看手機,兩個人笑得旁若無人。 慌亂中,我踢倒了講臺邊的支架,狼狽地摔在全校師生面前。 再醒來時,我躺在醫務室的牀上,聽見門外傳來低低的笑聲。 我掙扎着坐起來,透過門縫看見姜晚意寵溺地拍了拍江星野的肩膀: “還是你有辦法,早就該這樣了。不然他這輩子都走不出那個殼。” 原來我傾盡所有的信任,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實驗和笑話。 我畢業了,我的愛情和友情也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