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閨蜜非要逼我養娃,可我沒生,憑甚麼我養?
大三開學第一天,室友兼閨蜜捧着一個嬰兒回到宿舍,要求我們輪流幫她照顧孩子。 我二話沒說接過孩子,從此成了宿舍最勤快的育兒保姆。 可後來孩子爸爸說,是我把他兒子摔傻的。 一紙訴狀,賠償八十萬。 我被開除,被網爆,最後死在閨蜜男友手裏。 死之前我聽到室友閨蜜站在人羣外面說:“活該。”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那個孩子被抱進宿舍的那一天。
晚風停在她身後
陪林霽研發氣象系統的七年裏,我反覆在強紫外線下幫他校準儀器,視網膜病變瀕臨失明。 醫生說若不盡快治療就只剩兩個月的光感,我拿着確診單撥通了他的電話: “能不能看看最近哪天傍晚有晚霞?我想和你一起看。” 他在電話那頭翻着資料,聲音毫無波瀾: “我在忙颱風路徑分析,沒空管這種閒事,我不是你的私人天氣APP。” 我掛斷了電話,獨自在醫院的花園裏坐到天黑。 夜裏睡不着,瞥到林霽電腦屏幕亮了,是他和電視臺新晉氣象主播林清之的聊天界面。 幾小時前,林霽發去了一張詳細的雲層分析圖。 “之之,本週五晚霞出現概率90%,帶橙粉色暈輪,很適合你拍外景。” 對方秒回,附帶愛心表情: “謝謝林大科學家的獨家預報,還是你對我最上心。” 我默默關掉屏幕,訂了一張回老家做手術的單程機票 。 從此山高水長,我們各自看天。
全家福裏沒有我,離開後父女倆悔瘋了
江曉棠接到幼兒園老師電話的時候,正在竈臺前熬秋梨膏。 鍋裏咕嘟嘟冒着泡,甜香瀰漫整個廚房。 女兒念念這兩天咳嗽,她昨晚查了三個食譜才選定配比。 老師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 “喬念媽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提......今天有位女士來接念念放學,念念直接撲上去喊了聲‘媽媽’。” 江曉棠握着木勺的手頓住。 “她說她是念唸的姑姑,我覈實了接送名單確實有這個人,就讓她簽字把孩子帶走了。但念念喊媽媽這事兒......我覺得還是得告訴您一聲。” 江曉棠嗓子發緊,聲音努力保持平穩: “知道了,謝謝老師。” 掛了電話,她撥給丈夫喬衍。 響了三聲,被掛斷。 再打,關機。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多想。 女兒念念從小嘴甜,見人就叫哥哥姐姐,叫錯一次也正常。 竈臺上的梨膏快要熬幹了,她趕緊關火,把膏倒進玻璃瓶裏。 手忙腳亂間燙到手指,也顧不上疼。 半小時後,門開了。 進來的不是喬衍。 是念念——被一個女人牽着手走進來的。 女人她認識。 宋婉清——她研究生時最好的室友,喬衍大學時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