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媒茶敬給老婆初戀後,我這個舔狗拒絕轉正了
婚禮當天,妻子的初戀裴渡看到“女方好友”的身份牌,當場黑了臉。 江晚瀾爲了哄他,提前進行原定的謝媒禮,還將三位媒人的名字裝進盲盒,讓我抽一個添彩頭。 我抽中的卻是裴渡。 江晚瀾立刻把他請上主位。 “真正該謝的人本來就是他。” “當年他只要肯回頭,你這個舔了我十年的備胎,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滿堂鬨笑。 她又把茶遞給我媽。 “沈硯川,按謝媒禮,阿姨也得跪着敬。” 我媽要強了一輩子,卻怕我十年苦等落空,紅着眼接茶,屈膝就要跪。 “媽敬,婚禮不能散。” 看着母親泛紅的眼睛,我拿起話筒。 “這十年到今天爲止。” “江晚瀾,我拒絕轉正,婚禮取消。”
不再爲她失控
妻子最喜歡看我和她的男閨蜜當衆爭執,向她宣示主權。 她說,男人表現得越在乎,才證明越愛她。 海島派對上,她穿着鏤空泳衣,讓裴渡替她塗防曬。 他的手從肩頭一路抹到腰窩。 我奪過防曬霜,她卻當衆吻我。 “這纔像我老公。他只是幫忙,最後跟我回家的人是你。” 我壓下心裏那根刺,勸自己別太小氣。 公司週年慶,她又把唯一的家屬胸牌給了裴渡。 他陪她切蛋糕、敬酒,員工都喊他姐夫。 我上臺摘下胸牌,她笑着將胸牌別回我胸前。 “結婚證上是你,一個稱呼也要爭?” 我第一次覺得,她在拿丈夫身份取樂。 兩個月後,她拿到懷孕報告。 當着兩家父母的面,她挽住裴渡。 “第一個孩子跟裴渡姓,讓他也體驗一次當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