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忠誠被當成賭注
結婚一年了,老婆江晚照的閨蜜蘇遲總有意無意接近我。 第一次察覺不對勁,是聚會後蘇遲喝多了,非要我單獨送她回家。 我幫她叫了代駕就走了。 第二次,深夜十一點,她說一個人在家害怕,問我能不能過去。 我截圖發給江晚照,告訴她你閨蜜不對勁。 江晚照沒當回事: "別理她。" 之後我再沒回過蘇遲任何消息。 可她依舊對我有意無意地親近。 直到昨天聚會,江晚照去洗手間,手機落在桌上,屏幕亮着。 置頂的羣叫【秦琛觀察組】,五人,全是她閨蜜。 【一年了,一次沒上鉤,願賭服輸吧?】 【上次藉口去拿東西他連門都沒讓進!】 【晚照你老公真守得住,賭他三個月出軌的把錢轉來!】 往上翻,一年的完整記錄。 每一次拒絕,都被截圖。 我叫代駕那次,她們評論: 【連車都不肯上,絕了】 我截圖轉發給江晚照那次,羣裏炸了。 【他居然告訴你了!你怎麼回的?】 江晚照的語音,笑得很輕: "我說別理就行,他真信了。" 最上面是建羣第一條消息,時間是領證當天。 【姐妹們,幫我考驗一下老公,看他能忍多久不出軌。】 原來我的婚姻,是一場被圍觀的實驗。 "這場考驗,我不奉陪了。"
晚照不逢春
男友裴修告訴我他要把我籌備了三個月的女一號換給他的白月光林安安時,我正在背臺詞。 他的語氣裏帶着理所當然的偏袒: “這部戲給安安吧,她剛剛回國發展,需要一個有分量的角色重新回到大衆視野。” 我捏着臺詞的手微微收緊,指尖將紙頁壓出了一道褶皺。 裴修看着我劇本上密密麻麻的批註,愣了許久: “作爲補償,我會給你一個頂奢代言和一檔S+級綜藝。” 好半天我艱難點頭: “好,只要是你決定的事,我都支持。” 看到我不哭不鬧,裴修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城南那套你喜歡的江景大平層,明天我也讓人過戶到你名下。” 我紅着眼眶搖頭: “比起房子,我更在乎的是你。” 裴修眼裏的愧疚愈發濃重,又給了我一張不限額度的頂級黑卡。 看我收下,他才心安理得地離開。 可能他以爲我的妥協讓步是因爲我愛慘了他。 可實際上,用一部前途未卜的戲換來實打實的潑天富貴,纔是我的夢寐以求。
逃跑失敗後,京圈太子爺跪求我繼續掌控他
我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對相戀三年的男朋友有極強的佔有慾。 一天二十四小時,他必須有十八個小時在我的視線裏。 每天他去了哪裏、見過甚麼人我必須全部知道。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查他的手機。 視線裏卻滑過一排排詭異的文字: 【京圈太子爺太能忍了!要不是這瘋女人有幾分像即將回國的白月光,他早弄死她了。】 【就是,男主現在對她的變態掌控欲恨之入骨,等下個月正主一回來,她就會被男主賣到非洲挖礦!】 我倒吸一口涼氣,抬頭對上沈京白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睛。 原來那不是隱忍的愛意,是對我藏不住的殺氣! 察覺我臉色慘白,他熟練地將頭埋進我頸窩,聲音委屈: “寶寶,怎麼了?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我手忙腳亂地關掉他的手機,擠出一個笑: “不,你很好,是我悟了。” “真正的愛是放手。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彙報行程,想去哪就去哪,我再也不勉強你了。” 只要我現在表現得足夠通情達理,下個月讓位跑路時,他總會網開一面吧。
彈幕預告我會死,連夜跑路的我被首富捉回
每個月花一百包養一個肩寬腰窄、百依百順的極品帥哥,是我做過最划算的買賣。 他會在我生病發燒時,紅着眼眶整夜不睡地守在牀邊照顧我。 也會在我隨口說想喫城南桂花糕時,排三個小時隊給我買來。 今天是我包養他的第三年,我特意訂了燭光晚餐準備向他求婚,並坦白我有錢人的身份。 剛舉起紅酒杯,半空中突然飄起深紅色的字體: 【打卡!距離首富之子顧妄恢復記憶倒計時:12小時】 【嗚嗚嗚,顧妄的青梅竹馬找了他三年,明天終於要重逢了!】 【惡毒女配還擱這兒喝紅酒呢,等明天正主一到,男主恢復記憶,第一件事就是把女配扔到海里喂鯊魚!】 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首富之子?喂鯊魚? 我抬頭看向對面正溫柔注視着我的小狼狗,腦子裏只有三個字:快逃命! 我猛地站起身,一口乾了杯裏的紅酒壯膽: “我要去尼姑庵出家了,我們分手吧,祝你早日找到真愛!”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踩着高跟鞋火速殺向機場,直接買下了最近一班飛往國外的機票。
穿越古代三年,我竟看見飛機?
四年前一場意外我和男友雙雙穿越到古代。 巧合的是,這具身體的親人,竟與我現實中的親人長得一模一樣。 很快男友備下厚禮,將我風光娶進門。 成親第三年,我因遲遲不孕,無奈接受古代三妻四妾的現實,在父母勸說下含淚接納妹妹做了平妻。 直到聽聞妹妹有孕,鬱悶的我在後花園散心, 卻看見一架飛機劃破天際。 我大腦空白,跌撞着跑去書房找丈夫,推門前卻聽到陣陣笑聲。。 透過門縫,我的親人和我的夫君正圍在一起喝着冰鎮可樂。 母親心疼感嘆: “景川,委屈你爲演這場戲,一直守在影視基地裏。” 丈夫的聲音透着輕鬆: “只要能和小柔光明正大在一起,這點苦算甚麼。” 妹妹摸着孕肚,靠在丈夫肩上: “多虧姐姐真的信了自己生不出,還是向古代的規矩妥協了。” 父親也嘆氣: “要不是當初小柔意外懷了景川的孩子,我們也不會出此下策來騙她了。”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家人,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原來跨越千年的相濡以沫,不過是一場成全他們苟且的騙局。 既然如此,這場滑稽的戲,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