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窺見微光
看着顧蘭辭跟他的情人從牀上下來,我識趣地遞上水杯。 他的小情人嗤笑:“顧總,你老婆真大度,你救過她的命啊!她都不會生氣!” 顧蘭辭摟着她嗤笑,丟給我兩百塊當小費:“可不是,我救過他們全家,這都是她的賣身錢!” “你說是吧?江曼音!”
她死在黎明前夜
媽媽六十大壽那天,我主動親了江家那個聲名狼藉的大小姐。 江曼音,是害了我媽一輩子的江倚雲的獨女。 媽媽當場心梗發作,摔碎了手裏的酒杯。 我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看着碎玻璃扎進她手掌,血順着桌布往下淌。 從此以後,媽媽的頸椎以下再也沒有過知覺。 爸爸揹着我,在醫院走廊裏給二姐和哥哥打了十七個電話。 二姐從慕尼黑訂了最近的直飛,哥哥把東京的手術推掉了。 我倒沒攔他。 只是提前四十八小時,把他們的護照號、座位號和落地時間交給了一個人。 二姐消失在泰國機場的出口通道。 哥哥最後的定位停在東南亞郊外一片荒地。 兩個月後,爸收到了一份包裹, 拆開是二姐的手錶和哥哥的耳釘。 他嚇得精神衰弱,躲在別墅裏不敢出去, 我便把他鎖在別墅東廂,斷了他所有對外聯絡。 直到大姐從部隊回來。 她推開東廂房的門,爸撲上去哭得渾身發抖。 "你弟弟瘋了,他跟江家那個畜生......" 大姐愣在門口,慢慢皺起眉頭。 "可是,小淮最討厭的人就是江曼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