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舊城,餘生長醉
大婚當晚,我獨守空房。 明明當初是他苦苦哀求,父親才允我下嫁與他。 如今卻只因他從青樓贖回的舞姬被鳥驚了,就在新婚夜將我拋下,任人嗤笑。 後來我撕了婚書,另嫁他人。 他卻尋我半生。
慕卿卿江淮之
大婚當晚,我獨守空房。 明明當初是他苦苦哀求,父親才允我下嫁與他。 如今卻只因他從青樓贖回的舞姬被鳥驚了,就在新婚夜將我拋下,任人嗤笑。 後來我撕了婚書,另嫁他人。 他卻尋我半生。
真心葬於江淮岸
愚人節這天,我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激動地和男友江淮之分享這個好消息。 我想說,阿姨這次的醫藥費有了。 可電話那頭的他沒信,說今天是愚人節。 甚至漫不經心開起玩笑,“我還說我和你閨蜜在交往呢,你信嗎?” 我信了。 因爲就在剛剛,閨蜜顧若溪給我發了她和男友喫飯的照片。 男生沒有露臉,但是手腕上有一道明顯的舊疤。 和江淮之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那是十八歲那年,爲了湊錢給我治病,送外賣出車禍留下的。
誰許你時光不負
人生重啓後,我對追了十年的男友放手了。 上一次人生,江淮之篡改了我的高考志願,讓給父母雙亡的林月月。 他在暴雨中抱着我懇求:“月月甚麼都沒了,但你還有我啊!” 他們一起邁入大學,我只能在底層打工供他。 林月月爲此不止一次感激我:“晚雲,你放心,我會在學校裏幫你盯着江淮之的,絕不允許他出軌!” 她說到做到,大學四年,江淮之身邊一個女生都沒有。 後來,她成了我的伴娘,見證我苦追十年,最終嫁給江淮之。 可婚後,江淮之總說跟我沒有共同語言:“你一點文化都沒有,根本理解不了我在說甚麼。” 爲了這句話,我苦熬一年,終於拿到了成人本科。 我把畢業證和B超一起給他:“淮之,以後我和孩子可以一起陪你。” 江淮之愣住了,隨即臉色大變將我推到窗戶邊。 “大師說我這輩子只能有一個孩子,你要是懷孕了,月月怎麼辦!” “她那麼喜歡孩子的一個人,你要毀了她嗎!” 憤怒中,他將我推下窗戶。 一屍兩命。 再次睜開眼,我果斷填報了軍校。 我人生的重啓鍵,握在自己手裏。